牡丹花皇的肉體確實沒有聽到祈光臨的聲音,但是她的靈魂聽得異常清晰。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這聲音靈魂也能聽。我能不知者無罪嗎?”
祈光臨聽了一些舉報之後以為有漏網之魚,但是並沒有,見舉報源源不斷氣憤道:“我憎恨誣告者,株連誣告者三代血裔,盡數腰斬後抹殺真靈。”
這次天花城死的生靈就比較多了,死了兩萬。
祈光臨接著說出了祂對惡作劇的看法。
“惡作劇世人定義很多,但從今往後,什麼是惡作劇由我定義。”
“我認為惡作劇是指故意作弄、戲耍他人,使他人感到尷尬和羞恥的行為。惡作劇他人者不見得抱有惡意,但在受害者明確表達反感後依然對其進行惡作劇的。我認為這是惡意欺詐行為。我憎恨這種行為。”
“我憎恨惡意惡作劇者,他們當在腰斬後被抹殺真靈。”
聲落,欺詐的概念本質得到了擴充套件,惡意惡作劇現在被納入了欺詐的掌控。
惡作劇相關的現象類怪談和詛咒之物的歸屬開始變更,描述開始調整。欺詐的心情有一點複雜,
“以欺騙手段對付明牌的敵人成功的,我認為這是本事。”
“但我憎恨以欺騙手段獲利,斷絕除明牌敵人以外一切關係生路的,所有獲利者當被腰斬後抹殺真靈。”
“我憎恨以欺騙手段害除明牌敵人以外一切關係性命的,所有加害者當被腰斬後抹殺真靈。”
“我憎恨誓約忠誠卻背叛者,所有背叛者當被腰斬後抹殺真靈。”
“我憎恨造謠者,造謠者盡數真靈抹殺,真名永除。不確認資訊真假,放肆傳播者,也不無辜,腰斬但不抹殺真靈。”
.......
天花城,成為了概念類怪談憎謊自我詮釋的案例,在具體環境下,什麼情況會被抹殺什麼情況下不會被抹殺,從此有據可查。
隨著祈光臨說出了自己的十大恨,天花城的所有生靈也同步遭遇了十項判定。
在判定結束後,喧囂的天花城安靜了下來,整座城居然奇蹟般活了兩個生靈,其中一個是天花。
祈光臨感知到他們憎恨的情緒,出現在了它們面前。
它們看到來人作勢要投降。
它們聽到了一聲冷笑,“在我面前隱藏憎恨?”
骨鐮橫掃,天花城最後的生靈被盡數腰斬。
牡丹花皇滿臉不甘地倒在了忘川河邊,她明明己經喝了一口了,難道沒喝夠嗎?
在她靠血肉活性還沒死透前,她的身旁泛起了漣漪,一雙手撕開空間,焦急道:“憎謊怎麼過來的,玲瓏,你看下這花皇還能搜魂嗎?”
一道明媚熱情的聲音傳來,“她真靈都被泯滅了,你要我咋搜,對了,韋賢,把她屍體放逐出血日世界吧,我嫌棄她。牡丹居士人多好啊,她居然背叛造物主。”
韋賢,現象類怪談—仁慈的流放,當歸州的放逐之王,三系皆成的宗師作家圖騰紀。
他當初響應地獄影院徵兵號召去往了勇魔宇宙,意外在勇魔宇宙的一個世界以充滿龍性戀癖好的《圖騰紀》一書成名,甚至獲得了一尊金龍的好感和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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