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堵住清醒橋頭和清醒橋尾,北州南部依託永眠沼澤這天險再無外敵。西部有皮發起的暴汗災海,東部飛雪州無統一霸主。
此刻北州終於可以專心發育了。
祈光臨高聲道:“諸位,防線前移,當歸州的清醒橋尾做第一道防線,北州的清醒橋頭做第二道防線。必要的時候當歸州的清醒橋防線放夠了當歸州的血可以放棄。”
“我們可以充分相信,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我們是無敵的。”
希兒聽完了祈光臨的話,認命地抓了抓頭髮,然後拿起了空白設計圖來到祈光臨面前。
祈光臨帶著相關技術人員到達了當歸州的清醒橋尾,開始配合黎粟構建永恆壁壘。
為了方便,希兒把顱山血泉塔立在了清醒橋中間,到時候前線砍下的腦袋可以首接疊塔。
殺戮尖塔將自己所有的尖塔都帶來,放置在清醒橋尾,單是她一人就有自信宗師強者要拆完她的塔至少要五分鐘。更何況諸多戰爭規則聯動下,她的塔配合永恆壁壘以及諸多大畫家和大書法家題詞題畫。
她有自信只憑她的造物就能耗一個宗師一個對時。
......
當歸州的霸主韋賢,驅使著一批普通亡者,試探性進攻萬植城。
根據死亡速率,他推算出了北州之主憎謊者並沒有以萬植城為根基打下當歸州的意圖。
他騎著金龍來到了當歸州這邊的清醒橋,清醒橋附近己經建起了泛著黑光的木製要塞,周邊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尖塔,和奇特的大型古鐘,以及一座巨大的墓碑。
在要塞後方是一座高高堆起的顱塔,血泉從每一個頭骨的天靈蓋噴出,然後在高處,也是最強的顱骨天靈蓋初匯聚,噴出最美的花。
接著血花化河,又回到了顱山最底下,週而復始。
這個建築己經成為奇觀了,假以時日,未嘗沒有達到清醒橋那程度的可能。
韋賢和沈玲瓏一同居高臨下看著北州在他們這邊的戰爭建築,沉默了許久之後沈玲瓏開始原地升空,準備飛到兩萬米高空。
永眠沼澤非高危區域上空八千米都是永眠區。八千米往上的高度是逐漸遞減的危險區域,能飛行者穿越之後根據血肉活性和靈魂活性沉睡一天到二十五天。
虛構城東南邊的永眠沼澤是高危區域,上空全是永眠區。是非懶惰眷屬外的絕對禁區。
韋賢和沈玲瓏看到了北州那頭的清醒橋,那裡也有密密麻麻的戰爭建築在修建。
看著清醒橋兩頭密密麻麻的戰爭建築,韋賢和沈玲瓏陷入了沉默。
當歸州無強飛行能力的生靈想去北州,唯一的路徑就是透過清醒橋。
沈玲瓏作為勇魔宇宙的純血金龍有生物立場確實能載人,但是韋賢不願意。作為寫出圖騰紀這一滿是龍性戀作品的宗師作家他有自己的驕傲和信仰,他只接受妻子有自己這一個龍騎士。
而且客觀來說,意義不大。韋賢知道全北州都有祈光臨的自畫像,也就意味著祈光臨隨時可以在北州任何一個有自畫像的地方集結全北州所有高戰。
孤軍深入,很容易陷在北州回不來。
韋賢無奈,決定跟北州對修堡壘,然後揮軍南下,看能不能給妻子搶一座大金礦,實在不行,搶一個礦物方面的宗師也行。
北州與當歸州進入戰略僵持階段,希兒跟木匠宗師黎粟留守清醒橋,跟當歸州偶爾爆發一些小規模低烈度戰爭,互相練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