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叫了你們。”
樂奈轉身，走向門口。
“天亮之前，不要開陽臺門。等那些人來處理。”
門關上了。
立希坐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後，愛音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去看看。”
“別——”
但愛音己經起來了。
她走到陽臺門口，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她關上門，回到自己床上。
“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說。
“天亮再說吧。”
立希沉默。
她突然想起愛音說的那句話:
“人性是奢侈品。只有知道自己能活著的人，才配擁有它。”
樂奈，也許早就拋棄了人性。
或者說，她也從一開始就沒有。
那種像貓一樣的、游離於世界之外的存在感，原來不是因為天真，而是因為……
沒有牽絆。
沒有恐懼。
沒有對他人生命的重量感。
立希看著天花板。
她想起了若麥的笑臉，想起她撮合自己和睦時狡黠的眼神。
她想起桃香的懶散，想起她一邊喝酒一邊看書的日常。
她想起睦的安靜，想起她在夕陽裡說“那就重新認識”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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