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
樂奈按住立希的手。
兩人放慢腳步，貼著牆，無聲地靠近那扇門。
門虛掩著，裡面傳出說話聲:
“己經過去42天了。這批學生崩潰得比上一批慢。”
一個男聲，帶著不耐煩。
“是不是馴化強度不夠？”
另一個女聲:
“不是。是這屆學生裡，有幾個……心理素質特別強的。尤其是302室和303室的那幾個。”
“那幾個女的？”
“對。特別是那個黑頭髮的，叫椎名立希。還有那個粉頭髮的，千早愛音。她們的反應和我們預期的不同——既沒有崩潰，也沒有暴力傾向，只是……觀察。”
“觀察？”
“對。她們在觀察。在等待。沒有行動，但也沒有被馴化。”
沉默。
然後男聲再次響起:
“那就加點碼。把那群己經吃過人的學生放回去。”
“……什麼？”
“禁閉室那幾個。他們己經吃過人了。放他們回宿舍樓，和其他學生一起。看看會有什麼反應。”
女聲猶豫:
“可是前輩，他們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可能會……”
“可能會什麼？殺人？吃人？你還是太年輕了，做這項實驗的首個任務就是泯滅人性。”
男聲笑了，笑聲裡沒有任何溫度。
“我們需要的就是不穩定。這批學生太穩定了，穩定得不符合實驗預期。給他們一點刺激——讓他們看看，身邊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他頓了頓。
“而且，目測再過15天，就能在學校看到類似明末的景觀了。人相食。自發的、大規模的、不受控制的同類相食。”
“到那時，我們只需要記錄。”
女聲沉默了幾秒。
“……我明白了，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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