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偌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又點了一下,訊息重新發送,依舊是拒收的提示,他又試了一次,這次發的是語音,一秒不到就彈回了同樣的紅色標記。
“不是,她把我拉黑了?”
聲音不大,像自言自語,但旁邊幾個人都聽見了。
一個染著亞麻色頭髮的女生湊過來,腦袋幾乎貼上了他的手機螢幕,看清了那條拒收提示後,發出一聲誇張的叫聲。
“真的假的?黛蘇?她拉黑你?”
另一個男生也從沙發上探過身來,手裡捏著一罐啤酒,眼睛眯起來看著螢幕,嘴角掛著一絲不怎麼正經的笑。
“不可能吧,她那種人能拉黑你?”
仇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膝蓋上,靠進沙發裡,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燈光太亮了,亮得他有點煩。
亞麻色頭髮的女生盤腿坐在沙發上,把一條毯子往肩上拉了拉。
“我覺得她肯定是在欲情故縱。”
“你想想,她追了你多久,從高中就開始了吧?你拒絕她多少次了,她有放棄過嗎?沒有吧。”
旁邊的男生點頭,啤酒罐在手裡晃了晃,發出液體碰撞的聲音。
“就是,她跟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名頭都掛了十幾年了,她捨得跟你斷?不可能的事。再說了,她現在那個男朋友,叫什麼來著……林什麼……”
“林夜。”另一個女生插嘴,聲音尖尖的,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我聽說了,超級有錢,黛蘇可寶貝他了,天天在朋友圈發合照,但仇哥你一找她,她還不是馬上回你?”
亞麻色女生連忙附和,“對對對,上次你搬家,她不是還來幫忙了嗎?大包小包扛著,比她那個男朋友還積極。”
仇偌知道他們說的都對,黛蘇喜歡他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
高中時候她會在他的課桌裡塞早餐,會在下雨天多帶一把傘說,會在每次考試前把他的文具盒檢查一遍然後換上新的筆芯。
他拒絕她的時候她說沒關係,做朋友也挺好的。
後來她談了戀愛,換了幾個男朋友,每一個他都知道名字。
她從來不隱瞞,甚至會主動告訴他,語氣輕鬆得像在分享什麼無關緊要的日常,但她的眼睛不是那樣說的。
她的眼睛每次看他的時候都亮得不像在看一個朋友。
所以他不覺得拉黑是什麼大事。
她生氣了,或者委屈了,或者覺得他這段時間冷落她了,使點小性子,鬧點小脾氣,過兩天就會自己回來。
她哪次不是這樣。
仇偌重新拿起手機,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幾頁,最近一次對話是三天前,他問她知不知道林夜公司的地址,她發了定位過來,後面跟了一個笑臉表情。
。了話說再沒就,嗯個了回他
。緒著帶能可嗯個那,來想在現
”。的我找會己自,去隨“,來起站上發沙從,裡兜進揣機手把他”,吧行“
。霜白的薄薄層一了結是還上璃玻的邊旁戶窗但,落角個一每到送氣暖把口風出,著響地嗡嗡調空的裡廳客
。了住定人個整後然,眼一了看外往前窗到走來起站,臂手了生男的袖短著穿個一
”。槽臥“
。了見聽都人有所裡廳客但,大不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