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看看你的重炮。”桂永清收回思緒，率先邁步。
山坳反斜面炮兵陣地。
陽光斜斜照進來，給四門sIG33型150毫米重型步兵炮鍍上一層冷光。炮管斜指天空，每門炮旁堆著三十發高爆彈——黃銅彈殼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炮兵連長（生化人，中尉銜）跑步上前敬禮：“報告！獨立重炮連準備完畢，隨時可投入作戰！”
桂永清繞著火炮走了一圈，指尖偶爾劃過冰冷的炮身。
他見過國軍最好的炮——從德國買的leFH18型105毫米榴彈炮，整個教導總隊才八門。
眼前這東西更大。更重，炮盾厚實得驚人，一看就是攻堅的硬傢伙。
“射程？”
“十點七公里，長官。”
“彈藥基數？”
“標準配彈每門一百二十發，另有高爆彈。穿甲彈。煙霧彈各四十發儲備。”
桂永清心裡算了算。
四門炮，就算按最低消耗，一天也能打出去兩百發。
而淞滬前線，國軍一個師通常只有四到八門山炮，每門炮彈不足五十發。
他轉頭看劉鐵錚：“委員長知道你有這些嗎？”
“知道。”劉鐵錚點頭，“上月二十六日，委座召見，我提交了詳細裝備清單。”
“委座說......‘非常時期，能用上的都是好傢伙’。”
他沒說全。
那天在黃埔路官邸，蔣委員長看著清單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清單上寫著：
。 南洋志願兵三千二百人
。 德式步槍三千二百支。34機槍一百二十挺
。 81毫米迫擊炮二十四門.75毫米山炮八門
。 150毫米重型步兵炮四門
。 Sd。Kfz.222裝甲偵察車五輛
。 每月運作經費三十萬大洋（南洋華僑商會捐助）
最後，蔣委員長只說了一句：“鐵錚，你父親在南洋，很有辦法。”
這是敲打，也是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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