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扣動扳機。
一條火龍竄出，噴向樓梯方向。赤紅的火焰瞬間吞噬了整個樓梯口，在牆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日軍的慘叫聲在火焰中扭曲。消散。
烤肉味和焦臭味混合，令人作嘔。
“衝！”
趙大剛第一個衝出去。
但剛衝到樓梯口——
“噠噠噠噠！”
二樓拐角，又一挺機槍響了。紅色的彈道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在地面上，濺起碎石。
趙大剛撲倒在地，子彈擦著頭皮飛過。
“手榴彈！”
三枚手榴彈扔上二樓。
“轟轟轟！”
爆炸過後，機槍啞了。
“上！”
突擊隊員衝上樓梯。每一步都踩在血泊裡，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里迴盪，火光隨著他們的移動不斷晃動。
每一步，都踩在血泊裡。
每一步，都踩在屍體上。
指揮所。
劉鐵錚看著系統介面。煤油燈的光暈在螢幕上晃動，冰冷的數字與窗外的火光形成強烈反差。
即時戰報在滾動：
【一樓大廳肅清進度：87%】
【斃敵：約80人】
【我軍傷亡：陣亡31人，重傷14人】
【預計完全肅清時間：60分鐘】
他拿起電話：
“二樓準備。”
“工兵爆破組，目標：樓梯口工事。炸藥量計算精確，我要剛好炸開通道，不引起樓板坍塌。”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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