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國福:“國福,你們一組是專司對日諜偵緝的,之前對這個兩個日諜小組,難道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行動科,把功勞全都吃了個乾淨?”
李國福臉上火辣辣的,羞愧中帶著不甘:“科長,屬下失職!這兩個小組潛伏極深,行事詭秘,單線聯絡,我們之前確實沒有掌握確切線索。至於行動科那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據眼線多次回報,此番行動科行動,主要是以二組為核心。
其次就是,從咱們的眼線反饋之中,多次提及一個......新人。”
“新人?誰?”徐恩平眉頭緊鎖。
“叫蘇浩。黃埔十四期剛畢業,分配到行動科二組任副隊長,還不到一個星期。”
李國福迅速報出他緊急調閱的資料,“家世清白,父親是大學教員,母親也是書香門第,身家乾淨清白。
檔案顯示,其唯一突出特長是近身搏擊,在校期間多次第一。其他方面......並無特殊記錄。”
“一個剛畢業的新人?”
徐恩平臉上的疑惑更深了,甚至覺得有些荒謬,“你不會想說此番行動科的變化,就是這個年輕人帶來的吧?
荒謬!”
“一個人就能讓整個行動科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一兩日內連破六名日諜?還能審訊突破。繳獲密碼本??
豈不是在說咱們的情報科這麼多人都是吃乾飯的?
荒謬!荒謬至極!”
李國福也覺匪夷所思,但他相信內線的訊息不會空穴來風:“科長,內線反覆提及此人的名字,而且從描述的行動過程看,或許還真可能是此人在抓捕。甄別甚至審訊環節都起到了關鍵作用也說不準。”
徐恩平沉吟不語。
他還是很難相信,情報科這麼多年的積蓄,竟然被一個人給壓了下去。
“繼續查!”徐恩平最終下令,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硬,“動用一切關係,給我把這個蘇浩的底細摸清楚!另外,密切關注行動科一切動向,尤其是這個案子。處座既然發了話,明面上我們必須配合,但該掌握的情況,一點都不能少!”
“是!科長!”李國福立正領命。
“還有....”徐恩平補充道,眼神深邃,“告訴下面的人,最近都收斂點,把尾巴夾緊了。行動科風頭正勁,處座又明顯偏向他們,別讓人抓了把柄,借題發揮。”
“明白!”
李國福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徐恩平獨自坐在昏暗的光線裡,手指重新開始有節奏地敲擊桌面,眼神明滅不定。蘇浩......
他是不相信行動科靠著一個人就能有這麼大的改變。
——
翌日,清晨。
蘇浩換上一身乾淨的黃呢軍裝,精神抖擻地回到了軍情處大院。
一日緊繃後的深度睡眠,加上自身恢復力遠超常人,此刻他臉上已看不到太多疲憊,眼神清澈銳利,只是下頜新冒出的青色胡茬,透出幾分成熟和硬朗。
他腳步輕快,現在正是兩個日諜案破獲的關鍵節點間,自己要是缺席,那能少刷多少技能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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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衛趙的出走匆匆面裡從正了上就面迎,樓灰的在所科行進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