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你怎麼來了?”趙衛國看到蘇浩,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笑容,“不是讓你多休息兩天嗎?身體要緊。”
“組長,我沒事。”蘇浩笑著敬了個禮,“在家裡也是閒著,不如過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好!好!”趙衛國連說兩個好字,臉上欣慰之色更濃,他上前拍了拍蘇浩的肩膀,力道很重,“你小子,這勁頭我喜歡!走,跟我去會議室,正好開會,你也來聽聽!”
兩人並肩朝樓上的會議室走去,趙衛國一邊走,一邊低聲快速地向蘇浩介紹著情況。
“你休息這一天,我們可沒閒著。昨天抓的那三個,陳友德和那兩個夥計,嘴都撬開了,是蟲群小組的沒錯。
陳友德代號‘蜜蜂’,他們幾人也是小組的信鴿。”趙衛國解釋道,“信鴿一般不參與直接的情報收集或行動,主要任務是接收。傳遞。中轉情報,負責上下線之間的聯絡,以及小組的日常運轉和後勤。悅來茶館就是他們的聯絡站和情報中轉點。”
蘇浩點點頭,這個角色很重要,如同網路的樞紐,但往往也是最脆弱。最容易暴露的一環。
“好訊息是,我們在茶館的暗格裡,起獲了一部電臺和對應的密碼本,完好無損。”
趙衛國語氣帶著興奮,“這下,咱們手裡就有兩套密碼本了!鳥群和蟲群的!這功勞,處座想不重賞都不行!”
蘇浩心中也是一動。密碼本的價值,確實遠大於抓捕幾個特務。
這意味著有可能破譯敵方以往的密電,對於後續進一步破譯日諜其他的密碼手段也有極大的啟發作用,其戰略意義巨大。
“但是.......”趙衛國話鋒一轉,臉色凝重起來,“壞訊息是,信鴿蜜蜂陳友德,雖然負責聯絡,但他只負責轉遞訊息情報,以及下發任務指令,對於小組其他成員的潛伏身份。具體住址。社會關係,一概不知。
雖然因為這個固定信鴿地點的緣故,每次情報交接,蟲群小組的其他潛伏人員都會前來當面進行情報轉遞。
可只是看到他們的臉,很難挖掘出有用資訊。
所以,雖然我們打掉了他們的聯絡站,繳獲了密碼本,但小組其他潛伏人員,一旦發現聯絡站出事,肯定會立刻切斷聯絡,轉入靜默,甚至撤離南京。
想順藤摸瓜把他們一網打盡......難了。”
蘇浩默默聽著,這在意料之中。專業的間諜網路,必然有這種防斷裂的設計。
打掉一個節點,固然是好,但如若後續抓捕搜查行動不快,那麼此前這一整個諜報網路可能瞬間中斷,成員也會迅速隱匿。
兩人說著,已經來到了位於三樓的會議室門口。
趙衛國推開門,裡面原本的交談聲頓時一靜。
會議室不大,中間一張長條會議桌,旁邊圍著十幾把椅子,此刻已經坐了大半。煙霧繚繞,氣氛有些凝重。
蘇浩目光快速掃過。
坐在上首主位的,是一位面容方正。不怒自威的中年軍官,領章來看應該是一位中校。
想來應該就是他們行動科科長孫明遠了。
蘇浩對於這位科長還是有些許瞭解,不過一直都只是聞其名,不見其人。
這位爺的履歷也是不得了,前兩年才加入國軍諜報組織,直接為戴老闆效力。
但在最初,他可是一家報社主筆,之後更是參與了北伐,也算是擔任過不少軍隊裡的職務。
在當年也有一個響噹噹的外號,索命書生。
。了到見是倒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