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種事情,看似很先進文明,實則這年代也是真的發生過,比如消防隊這些在這個年代也是存在的。
林晚秋遲疑地接過,目光快速掃了一眼,又看向胡有福和他身後的兩個警察,眼神里的警惕並未完全散去:“哦......謝謝。我家挺乾淨的。”
她說著,就準備關門。
“哎,小姐,不麻煩,我們就簡單看一眼,問兩句話,這也是上頭的任務,您多擔待。”
胡有福用腳不著痕跡地頂了一下門,笑容可掬,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家裡就您一個人住?最近有沒有親戚朋友從外地過來?上海。武漢那邊現在聽說鬧霍亂呢,得小心。”
“就......就我一個人。” 林晚秋下意識地回答,身體卻微微側了側,“沒什麼人從外地來。我......我身體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胡有福點頭,目光卻看似隨意地越過林晚秋的肩膀,朝院子裡飛快地掃了一眼。院子裡鋪著青磚,打掃得確實乾淨,牆角放著幾盆半枯的菊花,靠牆根有一口水缸。
他的目光在水缸邊緣一處不易察覺的新鮮的溼痕上停頓了極短的一瞬,又迅速移開。
“行,那就不多打擾小姐了。注意衛生,有事可以到前面崗亭找我們。”
胡有福見好就收,笑著點點頭,主動退後半步。
林晚秋似乎鬆了口氣,低低說了聲“謝謝”,便迅速關上了門,還隱約傳來了上門閂的聲音。
胡有福轉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眼神變得凝重而銳利,與他之前那副市儈圓滑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快步走到梧桐樹下,對蘇浩壓低聲音道:“長官,這女人有問題!”
“哦?怎麼說?” 蘇浩神色不變,彷彿早有所料,只是平靜地問道。
葉恆則是一臉驚訝,他剛才遠遠看著,只覺得那女人過分漂亮,也有些緊張,但並未看出什麼明顯破綻。
“有什麼問題?老胡,你可別信口開河,我們都沒看出來什麼。”
胡有福瞥了葉恆一眼,心裡飛快地閃過一絲不屑,但面對蘇浩,他立刻又變得恭敬而認真:“長官,葉長官,不是我胡謅,確實有幾點不對勁。”
他掰著手指,低聲快速分析:“第一,這女人說她一個人住。
可我剛才瞟了一眼院子,靠牆那口水缸旁邊有個水桶,不難看出這在打水。
只不過旁邊放著的水桶吃水很深,一個獨居女人.....提得動這麼重一桶水嗎?
為什麼要一次性要裝這麼滿?”
“第二!”胡有福繼續道,“她太緊張了。普通住戶,就算怕官差,面對我們這種走街串巷搞宣傳的小警察,頂多是不耐煩或者敷衍。
可她呢?手指摳門摳得發白,眼神飄忽,回答我的時候,下意識往旁邊側了側身,這像是......想擋住什麼,或者下意識看向某個方向。
她在撒謊,而且心裡有鬼。”
“第三,這房子我有點印象。以前好像住著一對老教師,後來搬走了。這女人是大概......半年前搬來的?記不太清,但肯定不是常住戶。一個獨身。這麼漂亮的女人,租住這種小院,本來就有點扎眼。而且平時深居簡出,很少跟鄰居打交道。
最關鍵的還是,沒有男人出入這裡,這就很不對勁了。
要是某個大富人家的外室,還能理解,畢竟這麼漂亮。
但這麼漂亮沒人搭理,從沒男人出入,這同樣很不符合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