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被哭喪棒捅了三下後,紅衣女鬼徹底扛不住了,一下跪倒在地,可憐巴巴的說道:
“大師饒命,我不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此時,哭喪棒正停在她的胸前,眼看著就要捅進去了。
“真的不打了?”
女鬼頭點得像搗蒜,聲音都在發顫:“不打了,真的不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大師饒我一條鬼命!”
吳姜這才緩緩收回哭喪棒,心念一動,勾魂索瞬間飛了出去,自動將紅衣女鬼牢牢綁了起來。
隨著吳姜將女鬼收進玉瓶,雲川三人才如夢初醒,戰鬥這麼快就結束了?
清晏又恢復了迷弟的模樣,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吳姜身前,對著他瘋狂拍馬屁。
“師叔祖牛逼!太牛逼了!那可是惡鬼啊,您竟然這麼輕鬆就把她幹翻了,整個銅鈸山還不得橫著走嗎?我就知道,跟著師叔祖走,準沒錯!”
吳姜咳嗽了一下,提醒道:“清晏啊,注意下你的用詞,太容易讓人引起誤會了!”
清晏可不知道自己哪句話不對,他這會兒正在興頭上,還想繼續往裡面走走,恨不得再來兩隻惡鬼,讓吳姜收拾了。
可惜吳姜見時間不早了,決定去和其他人匯合。
清晏滿臉失望,垮著個臉,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無精打采地跟在吳姜身後,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雲川和趙安坤可不是這麼想的,他倆的心臟可沒有清晏的大,這會兒還在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恨不得趕緊出去才好。
走了沒多遠,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很快,玄豐和玄宏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雲川一喜,剛想迎上師傅,迎接他的卻是玄豐劈頭蓋臉的大罵。
“我他媽的是不是說過,不許超出一公里的範圍?誰讓你們跑這麼深的地方來的?”
“還有你,清晏,你也跟著雲川胡鬧,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你的師門交代?”
他倒沒有說吳姜和趙安坤,畢竟兩人之前連銅鈸山都沒有聽過,哪裡知道這裡面的危險,肯定是雲川這個不肖弟子,帶著他們來這裡的。
他倆剛才聽到山林深處傳來的淒厲慘叫,心裡一下子就慌了,連忙讓弟子們先去入口處等候。
他則和玄宏急匆匆地往深處趕,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膽,此刻見到幾人安然無恙,怒火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雲川和清晏被罵得狗血淋頭,臉上滿是委屈,幾次想開口解釋,可每次剛張開嘴,就被玄豐的咆哮給打斷了。
玄豐罵得唾沫橫飛,首到感覺累了,這才喘著粗氣停下。
雲川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這才敢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委屈巴巴的解釋起了他們來這裡的緣由。
玄豐和玄宏聞言,皆是一愣,下意識看向吳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小子這麼年輕,就己經修到鬼尉境了?堪比他們現在的金丹境?
首到吳姜將女鬼放出來給他們看過,兩位龍虎山的高功道長,這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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