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蘇扶喊了這一嗓子,周妄言似乎被吵醒,睜開迷濛的睡眼。他看向蘇扶,雙眼帶著酒後的水汽,沒有焦距。
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蘇扶時,他沒有絲毫猶豫,理所當然地繞過她的脖子,一把將她拉近,吻了上去。
毫無心理準備的蘇扶就這樣被親了個正著。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嘴裡帶著淡淡的酒味,吻技很嫻熟。
蘇扶在最初的錯愕之後,下意識想往後躲,後腦勺卻被周妄言穩穩扣住,退無可退。
她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熱吻,手腳不知該怎麼擺放,兩隻手僵在半空中,動作怪異至極。
浴室裡的熱氣升騰,鏡面上凝滿了細密的水珠,模糊了他們的面容。
也不知道是水汽太濃,還是他的吻技太過嫻熟,蘇扶覺得自己的腦子像被灌了漿糊,迷迷糊糊的,意志也一點一點地被瓦解。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己經被他帶進了浴缸裡。
溫水漫過她的腰際,浸透了她的衣裙。
她打了個激靈,想要撐起身體,周妄言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浴缸裡的水嘩啦一聲湧出去大半,濺在瓷磚地面上。
他的手掌滾燙,貼在她腰側,像烙鐵一樣。
蘇扶張了張嘴想說句什麼,聲音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首到她沒扛住男主的誘惑,回吻了過去。
浴缸裡的水還在晃盪,一下一下拍打著陶瓷壁面,發出曖昧的聲響……
邱姨特別關心自家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進展。
她見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心裡就跟貓抓似的,到底是沒忍住,悄悄跟了過來。西樓走廊鋪著厚地毯,她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走到主臥門口一看,臥室門沒有反鎖,虛掩著。
她側耳聽了聽,裡頭安安靜靜的,便大著膽子把門推開了一點,探頭往裡瞧。
兩夫妻不在臥室,但浴室的門沒有關,燈光從裡面透出來,暖黃暖黃的。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浴室裡傳來的動靜,有水聲,還有什麼東西磕在浴缸邊沿上的悶響。
邱姨活了大半輩子,哪能不明白這是什麼。
她暗暗咋舌,現在的年輕人吶,就是玩得開。
她原以為自家少爺平日裡端著一張臉,說話做事一板一眼,像個老古板,沒想到暗地裡竟是個行動派,還這麼開放。
害得她這個老人家站在門外,聽得臉紅耳熱,這場面真是老年人不宜啊。
她輕手輕腳地把臥室門帶上,確保關嚴實了,這才轉過身來。
興奮勁兒一上來,她忍不住在走廊裡轉了個小圈圈,嘴角咧到耳根,然後才哼著不成調的南方小調,踩著輕快的步子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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