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擁抱來得猝不及防,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蘇扶被箍在他溫熱的胸膛之間,鼻尖都是酒氣和屬於周妄言的氣息。
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他悶悶的聲音自她從頭頂傳來:“老婆,我難受。”
蘇扶最近才發現自己是個重度美色患者。
準確地說,是和周妄方發生關係才意識到這個事實。
穿書前她自詡理智,可穿書後她逐漸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周妄言這副皮囊剛好戳在她的心巴上。
一如此刻。
他伏在她身上,睡袍不知什麼時候蹭開了大半,露出一截結實性感的胸膛。
男主的喉結在暖色燈光下顯得特別曖昧,下頜線也很戳人。
他的眼尾染著一層薄紅,看人的時候瞳孔蒙著水汽,睫毛垂下來又乖又軟,像是某種完全沒有攻擊性的大型犬類。
他喝醉後,變成更加讓人垂涎欲滴。
蘇扶嚥了口唾沫,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她迅速找回理智,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正準備用力把他從身上推開。
誰知周妄言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他根本不給她發力的機會。
吻先落在她的眉心,往下再落至她鼻尖、顴骨、下巴,每一處都碾過去,啄一下,蹭一下,呼吸燙得像烙鐵,沿著她的五官一路往下,最後找到她的嘴唇壓上來。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白蘭地的醇香。
他像是醉得不輕,全憑本能行事。
蘇扶抬手捶他的後背,他紋絲不動。
她揪住他後領的布料往外扯,他反而吻得更兇,磨得也狠,她的抗拒絕全被他吞了下去。
她被吻得氣喘吁吁。
明明周妄言吻得毫無章法,節奏全亂,她卻根本無法抗拒。
缺氧讓她的腦子開始發昏,像是也喝了一整杯白蘭地,理智被一層一層地泡軟、剝落。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鬆開了揪著他衣領的手,也不知道那隻手怎麼就繞到了他的後頸上。
她碰到他的髮尾,汗溼的,微微發涼,和全身滾燙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她腦子裡有個聲音還在喊停,可身體不聽使喚,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在回吻他。
周妄言感覺到了。
他愣了半秒,隨後像是被點燃了。
他的吻變得狂熱,令她無所遁形。
。眼開睜地猛扶蘇,刻一那的皮間腰上意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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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及不來惜可,停喊想口張,手隻那住按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