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幾個人路過，也只是往裡看一眼，並沒有進來的意思。
唐韻坐在櫃檯後，看著空蕩蕩的店門，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清語，這都一上午了，連個問價的都沒有。”
習慣了年前那種人擠人的火爆場面，現在這冷清的景象，讓她心裡有些發慌。
“這就受不了了？”
蘇清語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過年大家兜裡那點錢都花得差不多了，誰還會在這個時候買新衣服。”
“這叫淡季，是每個服裝店都要經歷的。”
唐韻嘆了口氣。
“道理我都懂，就是看著這空蕩蕩的店，心裡不踏實。”
蘇清語放下茶杯，走到貨架前，隨手整理了一下衣架。
“不踏實就找點事做。”
她轉頭看向正在擦貨架的小梅和秀秀。
“小梅，秀秀，你們倆過來。”
兩個小姑娘放下手裡的活，乖乖走過來站好。
蘇清語拉了把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長條凳。
“坐。”
唐韻也湊了過來，挨著蘇清語坐下。
“趁著今天沒客人，我給你們講講怎麼看人下菜碟。”
蘇清語開門見山。
小梅和秀秀對視一眼，有些茫然。
“老闆，什麼叫看人下菜碟？”秀秀怯生生地問。
“就是怎麼判斷進店的客人有沒有錢，會不會買咱們的衣服。”
蘇清語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咱們店裡的衣服不便宜，不是所有人都能消費得起的。”
“如果進來一個客人，你們費了半天口舌，最後人家嫌貴走了，不僅浪費時間，還會影響你們的心態。”
唐韻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年前人多的時候，她就遇到過好幾次這種情況，講得口乾舌燥，最後人家一句“太貴了”轉頭就走，氣得她肝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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