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記著。”
“你想做什麼買賣，就放開手腳去幹，天塌不下來，就算真塌了，還有我給你頂著。”
陸澤川拇指蹭過她的臉頰：“至於家裡，你不用擔心，爸和大哥比我還要護短，咱們家不主動惹事，但從來沒怕過事。”
蘇清語鼻子猛地一酸，眼眶脹得發熱。
她以為回來會面對盤問，會面對權衡利弊的指責。
可他連一句重話都沒有，給的只有兜底的硬氣。
蘇清語把頭埋進他懷裡，壓住嗓子裡的那點哽咽，忍不住笑了。
“陸澤川，你這麼慣著我，早晚把我慣得無法無天。”
“這就叫慣了？”陸澤川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順勢咬了咬她的鼻尖，“那就往死裡慣，慣得你哪兒都去不了。”
窗外寒風呼嘯，屋裡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茶几上的三份房契，安靜地躺在牛皮紙袋裡。
第二天，天還沒亮，陸澤川就先起來了。
他輕手輕腳地穿上軍裝，釦子繫到最上面一顆，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蘇清語。
昨天半夜兩人聊得深，這會兒她睡的正香。
陸澤川沒吵醒她，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蘇清語醒來時，屋裡已經透亮了。
那份裝著三間鋪子房契的牛皮紙袋，就端端正正地擺在茶几上，她把它塞進挎包最裡層，鎖好門，往建設路走去。
剛到店門口，小梅和新招的店員蘭蘭已經在那兒候著了。
見蘇清語過來，清脆地喊了聲：“老闆早！”
“早。”
蘇清語掏出鑰匙開了鎖，推開玻璃門，屋裡那股淡淡的羊毛和布料的味道撲面而來。
“小梅，今天把櫥窗那套蕾絲裙撤下來，換那身淺色的風衣。”
蘇清語一邊脫外套，一邊吩咐。
“記得把領子立起來，腰帶系得松一點，要那種隨性的感覺。”
小梅應了一聲，麻利地去搬模特。
蘭蘭是個圓臉的小姑娘，幹活也勤快，正彎腰掃地。
蘇清語看了看錶，八點四十。
唐韻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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