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一首躲在蘇清語身後。
清韻這邊把生意擺上桌面時，陳陽正在利安鄉的泥路上，往白骨案最早的口子裡摸。
雨季的鄉路爛得厲害。
他褲腿上全是泥點，皮鞋邊糊了一圈黃泥。
陳陽平時最講究體面，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他在派出所門口等了快一個小時，才等到羅民警出來。
羅民警快退休了。
當初後山的白骨剛被發現的時候，他就是第一接警人。
可後面材料報上去後，他心裡就一首有個疙瘩。
因著這個疙瘩，託了兩層關係的陳陽，才把人約到供銷社旁邊的小茶館。
茶館不大。
一張木桌，兩隻搪瓷杯。
牆上糊著舊報紙，角落裡的電風扇轉一下卡一下。
羅民警端著茶杯，半天沒開口。
陳陽也不催。
人肯出來坐，己經是給面子。
過了一會兒，羅民警才抬頭。
“你打聽那具白骨幹什麼？”
陳陽把話放得很輕。
“家裡有人被牽扯進去，我們不干擾公安辦案，只想弄清楚案發的經過。”
羅民警看了他一眼。
“你們城裡人，說話都繞。”
陳陽笑笑，恭維道：“您老辦案多年，眼光毒辣，什麼都瞞不過您。”
羅民警沒接這句話，他喝了口茶，才不緊不慢道：“報上去的材料裡寫，白骨是利安鄉護林隊巡山發現的。”
陳陽沒打岔，等著羅民警後面的話。
羅民警把杯子放下，繼續道：“實際第一個看見的，壓根不是護林隊。”
陳陽身子微微前傾。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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