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到不像一家縣城私人服裝店。
反倒像是國營大廠財務科出來的樣板賬。
古松瑞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他冷著臉往牆上看去。
牆上掛著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近期完稅憑證，還有一份清韻服飾城公開賬目摘要。
古松瑞冷聲道：“蘇清語，你倒是準備得很充分。”
蘇清語道：“做生意，賬目本來就該清楚。”
她停了一下，看向古松瑞。
“又不是為了等你們查。”
門口有人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古松瑞臉色更沉。
他沒再糾纏賬本，首接翻開舉報材料。
“那建設路隔壁三間鋪子呢？”
來了。
蘇清語眼底沒有半點意外。
對方果然第一刀要砍這三間鋪子。
方秋鴻當初把鋪子轉出來，本來是想給清韻的擴張留下退路，可在賀家嘴裡，這就能被說成“利益輸送”。
蘇清語把早就備好的牛皮紙袋拿出來。
“產權資料在這裡。”
古松瑞接過，開啟。
下一秒，他眉頭皺緊。
產權人：唐韻。
不是蘇清語。
他抬頭，語氣冷了幾分。
“這三間鋪子不是方秋鴻送給你的？”
蘇清語道：“不是。”
“舉報材料裡寫得清清楚楚，方秋鴻以鋪面為禮，換取你這個軍嫂的庇護。”
這句話說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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