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徐承禮沒回招待所。”
蘇清語抬頭。
秦東道：“他從公安局出來後，上了一輛黑色桑塔納，車往荷平方向去了。我的人跟了一段，沒敢跟太近。”
蘇清語問：“車牌記下了嗎？”
“記了。”
“查。”
秦東咧了一下嘴，眼裡卻沒笑意。
“已經讓人查了。”
他頓了頓，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遞給蘇清語。
“還有，徐承禮走前，在郵電所打過一個電話。”
蘇清語接過紙。
“打給誰？”
“暫時還不知道，但郵電所那邊有登記，我把號碼弄出來了。”
蘇清語低頭看去。
紙上寫著一串數字。
只一眼，她心口便沉了沉。
號碼前幾位，是京市。
秦東低聲道：“這通電話，夠他們喝一壺了。”
蘇清語把紙摺好，收進包裡。
“不只是一壺，這一次，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牆上的掛鐘走得很慢。
秒針一格一格往前爬，每響一下，都像敲在人的心口上。
公安局走廊裡悶得厲害，老式風扇掛在牆角，扇葉吱呀吱呀地轉，吹出來的風卻熱得發黏。
蘇清語坐在長椅上，手邊放著牛皮紙袋的副本目錄。
方梁已經進去兩個多小時了。
這兩個小時裡，外面看著平靜，實際上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人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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