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禮的材料一封存，劉桂枝的屍體一齣現，劉正海這個局長就不可能再裝看不見。
更何況，徐承禮進了周建平辦公室，又差點帶著材料私下離開。
這己經不是一起舊案那麼簡單。
這是有人把手伸進了臨洋縣公安局。
伸得太長。
長到他這個局長的臉，都快被人按在地上踩了。
劉正海臉色沉得厲害，聲音壓著火：“上安鎮那邊己經控制現場，全都是我的人。”
蘇清語卻沒有立刻鬆氣。
她看著劉正海：“劉局，現場有沒有被動過？”
劉正海眉心一跳。
這句話，問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如果現場乾淨，劉桂枝的死就能咬住徐承禮那份證明。
可如果現場己經被人動過，那後面又會多出無數個“意外”和“不確定”。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民警從走廊盡頭快步跑過來。
“劉局！”
劉正海轉頭：“說。”
年輕民警額頭上都是汗，先看了一眼蘇清語，又立刻看向劉正海，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讓旁邊幾個人聽見了。
“上安鎮侯隊來電話，說現場發現了東西。”
劉正海眉心壓得更低：“什麼東西？”
年輕民警嚥了口唾沫。
“一隻女式布鞋，鞋底沾著河泥。”
“還有……”
他停了一下，臉色變得更難看。
“還有半張燒過的車票。”
蘇清語眼神驟然一凝。
“車票？”
年輕民警點頭：“只剩半截，但能辨認站名。”
劉正海聲音沉下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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