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大樓壓過來，她打得回去。
可這一次不同。
這一次，她被困在棋盤上。
而下棋的人，不在臨洋，也不在荷平。
在京市。
甚至，在京市更深的地方。
蘇清語睜開眼，目光重新落在牆上那張報紙上。
爺爺當年等了多少年，才等到正名？
這世上大概己經沒人知道了。
早晚會清白的。
她知道。
可在清白到來之前，得先活著。
也得先站住。
凌晨三點，窗外的蛐蛐終於累了，院子裡只剩風扇嗡嗡轉動的聲音。
蘇清語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合了會兒眼。
睡著又醒。
醒了又睡。
每一次醒過來，身邊都是空的。
陸澤川一首沒有回來。
天亮時，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蘇清語起身，洗臉，梳頭，換了一件乾淨的藍色棉布襯衫。
鏡子裡的臉有點青白，眼下發黑。
她拍了兩下臉頰，讓血色重新浮上來。
然後進廚房煮了一鍋白粥。
米香慢慢冒出來，鍋蓋被熱氣頂得輕輕響。
她剛把火調小，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不輕不重。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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