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現場移交派出所的是尋釁滋事人員，群眾見證、派出所接收記錄都有，古處長如果認為陸團長違規調兵，請你拿出證據向軍區紀檢舉報，不要在我的服裝店裡靠一句‘巧’定罪。”
古松瑞沒接那份紙。
他看著蘇清語，半天沒說話。
店門外，一個老大爺嘬了口旱菸，忍不住感嘆：“這女老闆厲害，賬本有，票子有，連部隊路線都有。”
旁邊立刻有人接：“人家不是厲害，是被逼得沒辦法，生意做得好，外頭指定不知多少人眼紅呢。”
說到眼紅，眾人又把話題轉到了對面的百貨大樓。
自從清韻開業，對面百貨大樓的女裝區徹底沒了生意，兩家本來就打上了擂臺。
這次又來省城的人查賬，會不會是百貨大樓搞的鬼？
頓時眾說紛紜。
對面的百貨大樓裡，陳觀林也看見了馬路上停著的三輛車，掛的都是省城牌照。
這可是省城，跟荷平來的領導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的。
而百貨大樓和清韻剛敲定了合作，這個時候如果出什麼岔子……
陳觀林回到座位上，立刻打電話把老張叫了上來，讓他趕緊去打聽打聽對面的情況。
查到傍晚，調查組把清韻裡裡外外翻了個遍。
倉庫查了。
櫃檯查了。
改衣臺下面也查了。
小梅看見一個幹部蹲下翻針線筐，忍不住問：“同志，你要找什麼？我幫你找，找貪汙的針，還是走私的線？”
那幹部手一抖，差點被頂針扎著。
唐韻低聲喝她：“小梅。”
小梅立馬站首：“我錯了，我不該關心調查組工作。”
圍觀的人笑得不行。
古松瑞的耐心也終於被磨到邊了。
他翻完最後一本賬，合上。
沒有問題。
最要命的是，不但沒有問題，這賬還漂亮得扎眼，漂亮到調查組想故意找茬都找不出來。
天色暗下來時，古松瑞終於起身。
“今天先到這裡，賬本我們不帶走，但需要封存部分影印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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