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韻門口的圍觀人剛散，蘇清語就帶著人拐進了老街。
賬本被翻了一整天，神經也繃了一整天。
直到熱油和骨湯的香氣撲過來，小梅才像重新活過來，狠狠吸了一口氣。
“香！”
賣面的老攤支在路邊。
三張方桌，幾條長凳，鍋邊竹蒸籠冒著白氣。
老闆娘一抬頭就認出了她們，忙笑著招呼。
“喲，清韻的人來了？今天可真齊。”
唐韻笑著接話：“鄭姨，給我們拼個大桌，今晚有人請客。”
“誰這麼大方？”
蘇清語難得彎了下唇，“我。”
老闆娘眼角笑出紋來。
“那我可得多給你們舀兩勺湯，你們清韻這陣子不容易，我看著都替你們揪心。”
旁邊桌上幾個人立刻抬頭。
“這就是那個服裝店老闆？”
“聽說今天省裡都來查了，賬本翻了一天，啥毛病也沒挑出來。”
“人家賬做得比公家還細，怕什麼？”
“一個小姑娘，膽子倒真大。”
小梅聽見了，壓低聲音：“蘇老闆，外頭都在說你呢。”
“說就說。”蘇清語坐下，拆開筷子，“嘴長在人身上，攔不住，先吃飯，別跟風聲較勁。”
這話一落，幾個人都鬆了口氣。
阿成端來一大碗肉丸子面，熱氣騰地往上冒。
阿宏眼睛都直了。
小梅伸長脖子：“我的呢？”
老闆娘端出第二碗：“來了來了，一個都不會漏。”
唐韻夾起一隻丸子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還得是這個味兒。”
“香吧？”老闆娘笑著擦手，“我今天特地多熬了骨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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