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付了錢，拎著菜往回走。
那個年輕軍人一直跟著。
不近，也不遠。
像一條影子。
蘇清語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
她越是被盯著，越不能亂。
回家後，她做飯，吃飯，洗碗，把案板上的水漬擦乾淨。
第三天，還是如此。
第四天，也是如此。
宋維正那天離開後，再沒有來過第二次。
沒人解釋調查進展。
沒人告訴她陸澤川那邊怎麼樣。
院子裡的鄰居見了她，招呼仍舊打，可語氣比從前客氣了些，也疏遠了些。
蘇清語都懂。
軍區紀檢的車停在外頭，誰都看得見。
這種時候，靠近她，就等於靠近麻煩。
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
前兩天，她確實慌過。
不是怕自己出事。
她怕陸澤川那邊扛不住。
怕京市局面已經爛到兜不住。
怕方秋鴻在裡面受罪。
怕唐韻一個人撐不住清韻。
怕她辛辛苦苦撐起來的攤子，被賀家一腳踩爛。
可慌有什麼用？
她又不能出去。
也不能衝到紀檢組面前拍桌子問他們憑什麼。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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