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
投敵。
漢奸。
一瞬間，冷汗從他後背爬了上來。
屋裡唯一還站在原地，沒有被控制的人，只剩蘇清語。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胸口還因為剛才那股怒火微微起伏。
可她沒有說話。
只是慢慢垂下眼，看向桌上被水打溼的那張報紙。
報紙邊角溼了一塊。
但“滿門忠烈”西個字，依舊清清楚楚。
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
江書梅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很平靜。
可那種平靜，比怒火更嚇人。
她走進審訊室，先掃了一眼桌上的報紙。
又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賀文柏。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蘇清語身上。
蘇清語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一瞬。
江書梅眼底的冷意稍稍緩了一點。
“沒事了。”
只有三個字。
蘇清語緊繃的手指，終於一點點鬆開。
江書梅轉過頭。
那點柔和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她走到桌邊，拿起那份被賀文柏按了許久的親屬關係補充說明。
只看了一眼，她便笑了。
那笑意沒有半點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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