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劉嫂回頭看了看，確認沒人跟著，才繼續道：“我那會兒，看見有個陌生女人進了你們那棟樓。”
蘇清語腳步微頓。
劉嫂沒察覺，還在說：“穿得挺體面，長得也漂亮，就是那臉色啊，白得嚇人，雙目無神，腳步發虛，乍一看，像個女鬼似的。”
蘇清語忍俊不禁。
她大概明白劉嫂說的是誰了。
小嬸嬸為了審人熬了一整夜，看著確實憔悴。
若不是知道她是誰，乍一看，說不定真能把人嚇一跳。
劉嫂還在嘀咕：“我琢磨著，不會又是什麼調查組的人吧？她進樓的時候，我尋思上去問兩句，可她那樣子怪嚇人的，我就沒敢上去。”
“嫂子，那不是調查的人。”
劉嫂眼睛一睜。
“不是？”
“是我孃家人，特意過來看我的。”
劉嫂這才鬆了半截氣，又納悶。
“孃家人？以前咋沒聽你提過？”
蘇清語沒細說。
“我孃家人不多，她這次是特意來看我的，趕了一夜路，累壞了，剛睡下。”
劉嫂恍然大悟。
“難怪！我還說呢，長得挺漂亮，怎麼走路跟被誰抽了魂一樣。原來是累的。”
蘇清語輕咳一聲。
“嫂子，這話別當著她面說。”
劉嫂也笑。
“放心，我有數。我這張嘴在家屬院是能跑馬，可該管的時候也管得住。”
蘇清語看了她一眼。
這話若是別人說，可信度七成。
劉嫂說，打個對摺。
兩人出了大院，先往供銷社去買肉。
快到晌午，供銷社裡沒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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