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賀家太貪。”
賀文柏臉上的血色徹底退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
為首審查人員手上一用力，直接將他往外押。
“快走。”
這一次，賀文柏沒有再掙扎。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腳步踉蹌地被拖到門口。
就在即將出門時，他猛地回頭，看向江書梅。
“蘇承安到底是誰？”
江書梅連眼皮都沒抬。
“你沒資格知道。”
門外走廊裡響起腳步聲。
很快，賀文柏被押走了。
古松瑞也被帶了出去。
他比賀文柏狼狽得多，嘴裡一直重複著：“我只是配合，我不知道保密內容，我真的不知道……”
沒人理他。
宋維正最後離開。
他經過蘇清語身邊時，腳步停了一下。
“蘇同志。”
蘇清語看向他。
宋維正站得筆直，臉上沒有了先前那種公式化的冷淡，反而多了幾分鄭重。
“今天的問詢，我會如實寫進報告。”
蘇清語看了他一眼。
“希望你可以如實交代清楚。”
宋維正點頭。
“我會的。”
他走出審訊室。
門被重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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