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姑娘買的是新鮮。”
“可像劉嫂這樣的女人，買的是體面，是重新看見自己。”
唐韻心口微微一震。
蘇清語繼續道：“她們比年輕姑娘更謹慎，但一旦認可，就更穩定。”
“她們不追最花哨的款，可她們需要耐穿、顯精神、不出錯。”
“上班能穿，走親戚能穿，去開家長會也能穿。”
“這才是真正能撐起品牌口碑的人。”
唐韻越聽，眼睛越亮。
她甚至已經能想到那些衣服的樣子。
不誇張。
不輕浮。
可一穿上，就讓人挺直腰背。
蘇清語走回桌前，拿起那份草擬合同，忽然笑了一下。
“陳觀林以為，清韻離不開百貨大樓的人流。”
“可他忘了。”
“人流不是百貨大樓獨有的。”
“需求才是生意的根。”
這句話聽得唐韻只覺得頭皮發麻。
蘇清語拉開抽屜，取出大哥大。
唐韻抬頭。
“你要給誰打？”
“你有陳觀林辦公室的電話嗎？”
唐韻立刻從抽屜底層翻出一張名片。
“上次去談合作，張助理給的。”
蘇清語接過，看了一眼號碼，直接撥出去。
嘟——
電話很快接通。
“喂，百貨大樓經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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