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和陳陽停下話頭，各自歸座。
陸家今天擺了十六桌。
主桌設在正堂門前，陸老爺子居中，陸明雄、杜令儀、陸梁川、陸澤川陪坐。
齊昭言作為部裡來的高層，也被請到了主桌。
蘇清語坐在次桌，身邊是韋初夏和陸嵐。
院子裡熱熱鬧鬧。
紅棚底下，杯盞交錯，菜香一陣陣往外冒。
來賀壽的人，嘴上說著祝福，眼睛卻都在看陸家的風向。
賀家剛倒。
陸梁川突然遞了檢討。
韋家的舊案又被壓住了風聲。
今天這場壽宴，誰都知道，不只是吃飯。
是探底。
陸明雄端著酒杯站起身，說了幾句場面話。
感謝賓客，祝老爺子福壽安康。
話不多，很乾脆。
眾人舉杯。
陸老爺子也端起面前那一小杯白酒。
他今天穿著暗紅色唐裝，滿頭銀髮梳得整整齊齊，精神看著很好，臉上甚至還有幾分紅光。
“大家吃好喝好。”
老爺子聲音洪亮。
“陸家今天不講規矩，只講交情。”
說完，他仰頭把酒喝了。
杯子剛放下。
老爺子臉色忽然一變。
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咳！”
一聲沉悶的咳嗽，從他喉嚨裡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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