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站在模特旁，目光冷冷落在孫老闆娘臉上。
“你再動一下試試？”
孫老闆娘上下打量她，嗤笑一聲，“你誰啊？跑這兒來充大頭蒜？”
“這是我們老闆！”劉嫂腰桿瞬間挺直，底氣都足了。
孫老闆娘一聽，反倒笑得更刻薄，“哦，原來是正主來了。”
她雙臂環胸，下巴揚起。
“蘇老闆是吧？”
“你這店員不懂規矩，我替你教教她。”
“商場裡，講究和氣生財。你這模特擺得礙眼，我挪一挪怎麼了？”
蘇清語沒看她，轉頭問劉嫂：“昨天這模特在哪？”
“就在過道紅線裡面。”劉嫂指著地面，“她硬給拖出去的。”
蘇清語收回視線，盯著孫老闆娘，“搬回去。”
孫老闆娘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讓我搬？”
“你算老幾……”
話音未落。
蘇清語直接抬手，將美麗服飾櫃檯上擺著的一疊展示成衣，全部掃到了地上。
嘩啦一聲。
幾件花裙子、襯衫、褲子落了一地。
周圍顧客和售貨員齊刷刷看了過來。
孫老闆娘尖叫出聲。
“你幹什麼！”
“教你規矩。”蘇清語語氣平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清韻的東西，你能碰。”
“你的東西，我也能碰。”
“這叫禮尚往來。”
孫老闆娘臉上的粉都快抖下來了。
她又氣又慌，扯著嗓子衝樓道喊：“保安！周經理！有人砸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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