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百貨大樓，不是你清韻撒野的地方！”
“入駐商場，就要服從商場管理。”
“你違反規定，我現在就罰你的款！”
他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掏出罰單本，拔下筆帽，唰唰填了一個數字。
撕下罰單，重重拍在清韻的玻璃櫃臺上。
“下午三點前，交到財務室。”
“不交錢，直接清退！”
扔下這句話，周翌鳴轉身大步離開。
背影雄赳赳氣昂昂。
像是打了什麼勝仗。
周翌鳴一走，孫老闆娘還站在原地。
蘇清語轉頭，目光冷冷落在她臉上。
孫老闆娘嚥了口唾沫，雙腿莫名有些發軟。
剛才蘇清語掃落衣服時的果決，讓她心底發毛。
她不敢再對視，只能蹲下身，默默把掉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
拍掉灰塵後，她抱著衣服灰溜溜回了美麗服飾櫃檯。
蘇清語看都沒看櫃檯上的罰單。
她抬手，將那張罰單揉成一團，直接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劉嫂急了。
“清語，這罰單要是不交，他們真停咱們的電怎麼辦？”
“他沒這個膽。”蘇清語哼了一聲，“他背後的人，也沒這個膽。”
處理完這場小插曲，她拉過一把高腳凳，坐在櫃檯內側。
她的視線落在自家三個店員身上。
劉嫂，小李，小王。
這三個人都是唐韻手把手帶出來的。
接待、拿貨、開單，動作麻利，挑不出大錯。
但百貨大樓的專櫃，和對面老店不同。
老店主打年輕、新潮、高檔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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