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夏嶼森早就給沈妙補過課了。
不是她這種用錢“買”來的家教，是心甘情願的、免費的、青梅竹馬之間的幫助。
走到校門口，沈妙家的車己經等在路邊了。
是一輛黑色的奧迪，款式不算新，但保養得很好。
司機下車替她開門，沈妙朝他們揮揮手：“那我先走了。嶼森哥，記得幫我問姥姥好。”
“嗯。”夏嶼森點點頭。
車子開走了。
只剩下金鑫和夏嶼森兩個人。
夕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柏油路面上拖出模糊的輪廓。
風吹過來，有點涼，金鑫縮了縮脖子。
“那個，”她沒話找話，“沈妙……人挺好的哈。”
“嗯。”夏嶼森應了一聲，朝公交站走去。
金鑫跟在他身後。
走了幾步，夏嶼森忽然停下，回頭看她：“你不回家？”
“我……我坐公交。”金鑫胡亂指了個方向，“今天司機有事。”
其實是撒謊。劉師傅的車就在拐角等著，但她不想這麼早回去。
夏嶼森沒拆穿，只是點點頭。
公交車來了，人很多。
夏嶼森先上去，金鑫跟在他後面擠上去。
車廂裡悶熱，混雜著汗味和各種食物的氣味。
兩個人站在靠窗的位置，夏嶼森拉著吊環，金鑫站在他旁邊，隨著車的晃動時不時會撞到他身上。
每次撞到，她都會小聲說“對不起”。
夏嶼森沒說話，只是往旁邊讓了讓，給她騰出多一點空間。
車子經過老街時，夏嶼森要下車了。
“我下了。”他說。
“哦。”金鑫應了一聲，看著他下車，看著公交車門關上，看著他的背影在車窗外越來越小。
她沒有下車。
車子繼續往前開，穿過老街，穿過繁華的商業區，最後停在她家別墅區附近的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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