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繼續說下去：“但這些，對我來說不重要。他是誰家的，有多少錢，以後要做什麼，都不是我喜歡他的原因。”
她頓了頓，看向夏嶼森，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喜歡他，就是喜歡他。”
夏嶼森看著她，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握緊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老爺子沉默著，看著兩人，良久沒說話。
窗外的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屋裡投下斑駁的光影。茶香嫋嫋，時間像凝固了。
最後，老爺子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看著窗外的竹林。
“嶼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像極了你父親。”
夏嶼森沒說話。
“一樣的倔，一樣的……不聽話。”老爺子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遙遠的事，“當年他要是也像你這樣，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他沒說完，但金鑫聽懂了。
當年他父親要是也敢這樣，也許結局會不一樣。
“你們先回去吧。”老爺子擺擺手，“讓我想想。”
夏嶼森站起身，對老爺子的背影微微欠身，然後拉著金鑫，轉身離開。
走出茶館時，陽光正好穿過雲層，落在兩人身上。金鑫深吸一口氣，感覺壓抑了許久的胸腔終於舒展開來。
“夏嶼森。”她叫他。
“嗯？”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她看著他，眼眶還有點紅，“是真的嗎？”
夏嶼森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
陽光落在他身上，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他看著她，眼神很深，很認真。
“真的。”他說，“每一句。”
金鑫的眼眶又熱了。
她踮起腳，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上。他的氣息包裹著她，乾淨溫暖，讓她覺得安心。
“夏嶼森。”她悶悶地說。
“嗯。”
“你要回那個家嗎？”
夏嶼森沉默了幾秒，然後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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