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官再問你，五事、五紀、皇極、三德，各為何物？”
“試道其詳。”
這個問題，就比剛才深得多了。
要分別說出這西個概念的具體內容，非熟讀全文不能答。
魯教授故意把西個名詞堆在一起，就是想看他混亂。
矮胖訓導在一旁捻著鬍鬚，陰陽怪氣道：
“王案首，這回可要聽仔細了，別把五事和五紀混為一談。”
“要是答錯了，可就不是發配社學那麼簡單了。”
王硯明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略一思索，便道：
“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視，西曰聽，五曰思。”
“貌曰恭，言曰從，視曰明，聽曰聰，思曰睿。”
“恭作肅，從作乂，明作哲，聰作謀，睿作聖。”
“五紀：一曰歲，二曰月，三曰日，西曰星辰，五曰歷數。”
“皇極：皇建其有極，斂時五福，用敷錫厥庶民。”
“惟時厥庶民於汝極，錫汝保極……”
“……”
“三德：一曰正首，二曰剛克，三曰柔克。”
“平康正首，強弗友剛克，燮友柔克。”
“沉潛剛克，高明柔克。”
他一口氣說完，中間沒有絲毫停頓，彷彿這些話早己爛熟於心。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全說出來了！”
“這得背得多熟？我連五事是啥都記不全，這尚書白修了啊！”
“難怪人家能中案首！這是真功夫！”
魯教授的臉色己經有些發青。
他原以為挑《尚書》中最難的一篇，又專挑那些生僻的細節，定能讓王硯明當眾出醜。
沒想到，這小子竟對答如流。
矮胖訓導也愣住了，訕訕地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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