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呢喃出了聲音。
呼喚“哥哥”，似乎己經成為一種本能。
“嗯。”
面對妹妹每一次不自覺的呼喚，顧敘總會再一次耐心的應聲。
他原本覆蓋在妹妹眼睛上方的手指開始緩緩往下移。
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眉心出發，沿著鼻樑慢慢往下滑，像一支筆在一張宣紙上畫線，沒有用力，但那條線被畫了下來。
經過鼻樑、經過鼻尖、最終緩緩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的指腹壓在她上唇的邊緣，那裡的皮膚很薄，薄到他能感覺到她嘴唇下面牙齒的形狀。溫度從她的嘴唇傳到他的指腹，軟軟的，溫溫的，像一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果凍。
“渴不渴？”
顧昭很乖的任由哥哥輕碾自己的唇瓣，清澈而圓潤的眼睛仰臉看著哥哥，好像無比的依賴。
她的嘴唇在他指腹下面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只發出了一個模糊的氣音。那個氣音帶著她嘴唇的溫度，撲在他指腹上，溼溼的，熱熱的。
顧敘緩緩露出一個輕輕的笑，像是飄過的雲霧，很輕很淺，淡淡的，似乎滿意。
顧昭就這樣感覺著哥哥的的指尖在她嘴唇上輕輕碾過。
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指腹的繭擦過她柔軟的唇肉，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確認她的唇瓣是否會乾涸，但他碾過去的力道，比“確認”需要的力度重了一點點。那一點點，似乎只是意外，又只有他自己知道。
“嘴都幹了。”
顧敘低聲說。
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但他的拇指在她下唇的中間停了一下，指腹壓著那個小小的凹陷，像在按一枚印章。
從小他就覺得妹妹長的很漂亮，這種漂亮是精細到每一處的漂亮。
眼睛的弧度，鼻子的小翹，唇瓣的飽滿，還有臉頰的粉。
總是這樣合他心意的樣子。
顧敘定定的看著妹妹，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描摹。
氣氛很難以用語言來描述，像是空氣中的灰塵都被陽光殺死一樣的味道，帶著一點兒古怪的親密與纏綿。
顧敘緩緩收回手，起身。
床墊彈了一下，他的重量從床面上移開。他走出臥室的腳步聲很輕，但仍舊有清晰的腳步聲。
顧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吊燈沒開，水晶珠串在下午的光線裡折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天花板和牆壁上，像星星，又像碎掉的鏡子。
聽著哥哥清晰的腳步聲，顧昭盯著天花板上晃動著點點影子，突然無聲的露出一個笑容。
老6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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