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澈笑著看她,隨後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牛奶,“餓了?先喝點墊墊。”
“剛才放在恆溫櫃裡的,溫度應該剛好,不會太涼。你喝一瓶,晚上想吃什麼?”
顧昭低頭看著那瓶牛奶,瓶身上凝著水珠,封口的深藍色錫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標籤上那行燙銀的字跡是手寫體的字型,看起來像是專門定製的。
噢,財閥專供牛奶。
顧昭沒忍住笑出聲,接過來。
她懶洋洋道,“你家這外包裝做的確實……”
說話間沒有注意,顧昭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金明澈還沒完全鬆開的手指。
冰涼的觸感和他的體溫挨在一起,像水珠在牛奶瓶上碰撞,留下一道短短的、不打算被誰確認的劃痕。
顧昭倒是沒有什麼感覺,然而金明澈那修長的手指 ,卻微微一頓,隨後才抽離。
顧昭拿著牛奶,溫度恰到好處。
奶香醇厚,溫溫的滑過喉嚨,比她想象的要好喝。
顧昭滿足的舒氣,“能量恢復了。”
“喜歡嗎?”
金明澈微微勾唇,抬手不經意的替顧昭攏了一下散下來的一點發絲,“喜歡的話以後讓管家往你辦公室也送。”
顧昭眨眨眼,看著金明澈,眼睛又亮又幹淨,她笑眯眯對著他,“專門給我留的啊?”
金明澈看著她,聲音輕輕柔柔的,“等了你一會兒,怕你忙完又忘了吃東西。”
他沒有說等多久,也沒有說為什麼要在辦公室裡等,只是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確認了一下她還站在那裡,然後開口問了一句,“今天累不累?”
顧昭又喝了一口牛奶,擰上蓋子,握著瓶身,手指在瓶壁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還行吧,主要是積壓的東西太多了,看著就頭疼。不過現在處理完了,算是把賬清了。”
顧昭吐槽了幾句,把牛奶喝完,理首氣壯的放在金明澈辦公桌上,讓他收拾。
她伸了個懶腰,“不知道晚上吃什麼。”
反正她是不會問金明澈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等她的!
哼哼。
她瞅金明澈一眼,“走嘛?”
金明澈也對顧昭這小渣女的樣子接受良好,“走吧,我送你出去。外面降溫了,你外套穿好。”
……
我一首足不出戶,結果昨天就出去拿這個快遞,不知道是被什麼傳染了,還是怎麼樣,昨天晚上回來就嗓子疼,鼻塞,今天睡醒就開始發燒……(望天)這是什麼新毒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