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之所以說這麼多,其實更是在灌輸一些思維給曹安瑞,因為在杜大用眼裡,這是一個好苗子,認真,努力,不懂就記錄,記錄下來就研究,研究不出來就請教,嘗試自己提出一些問題,解決不了,能學會繞過去再折回頭融會貫通。
就憑這些,曹安瑞在杜大用眼裡,曹安瑞的能力遠遠超過了鞠淼,鞠淼那種警察,更加適合統籌兼顧,善於安排調整,他可以什麼都不錯,卻無一特別的厲害,這種警察比較適合擔任一些縣局正職領導,市局的政委,或者是非一線總隊的總隊長。
杜大用今天晚上休息的特別早,所以曹安瑞也跟著休息的特別早。
到了第二天早晨六點,杜大用就覺得自己己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手機,只有李志偉發來的資訊,說是查到一些資料,己經發到他的郵箱裡面。
曹安瑞這會兒起來以後,趕緊洗漱,去酒店下面弄了一些吃的上來。
杜大用這會兒己經洗漱結束,正在看著李志偉發來的郵件。
“杜隊,這是京城警方轉給我的郵件,我看您沒有回覆我的資訊,我知道大概您己經休息,所以我把這封郵件所有內容整理了一下。”
“根據京城警方調查的檔案來看,高海的家族是在那十年中第一批出問題的家族。具體原因就是高海的爺爺是從醜國回來的博士,一個致力研究化工塑膠的博士,後來在杜邦工作,在西十年代末期從醜國回來了。”
“那會兒的高海還是個十歲的孩子,可以說流利的英語和漢語,並且還會一些法語。”
“而當時叫高海爺爺回來的人叫宋運動,這個人是高海爺爺之前的發小,也是高海爺爺家中管家的後代。”
“三十年代戰亂的時候,高海爺爺帶著家人全部去了香江,然後從香江去了醜國。那會兒高海爺爺就己經在那時候的國內研究化工工藝。”
“在高海爺爺走的時候,同時跟著高海爺爺走的人有五六戶,而且在當時都屬於高門大戶的那種,由於宋運動這個人非常可靠,這幾戶人家就把家裡值錢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放在了高海爺爺在京城之外的莊子裡,其實放在現在也不算遠,大概也就離著故宮有三十公里左右的距離。”
“到了京城被解放以後,宋運動就和遠在海外的高海爺爺聯絡了,讓他趕緊回來,說現在戰亂己經沒了,國家都己經恢復正常。”
“等到高海爺爺回來以後,原來跟著他一起離開的幾家,都己經沒了,在香江就因為露了財被人弄死了兩戶,接著到了醜國以後,也是因為財露白了,又死了兩戶,最後只剩一戶,到了那邊也就剩一對夫妻了,最後兩個人不願意回來了,所以最後回來的只有高海爺爺一家人。”
“回到京城以後,高海爺爺還是繼續做著研究,宋運動一家還是在城外幫著高海一家看護莊子。”
“到了五十年代末期,高海爺爺在這十年裡面,就己經被弄去問話問了好幾次,不過都被上面的領導給保了下來。”
“轉折點就在65年的時候,這會兒高海己經27歲,因為和他爺爺一起研究化工塑膠方面,耽誤了結婚的事情,後來經過人介紹,和一個叫李瀾敏的女孩談起了戀愛,李瀾敏的父親是京城定海區基層單位的一個普通幹部,母親是定海區泉北路衛生院的護士。”
“李瀾敏在家是二女兒,上面有一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當高海爺爺出事的時候,宋運動就託關係把高海送去了哈市那邊,而且高海當年過去的時候也不叫高海,這是後來高海出事以後,才知道他叫高海,當初高海剛到哈市的時候,名字叫高戰海。”
“接下來就是一些散亂的材料,杜隊,我是沒有能力把這些材料整理出來了,這個得您親自來。”
杜大用看到這裡,只能微微笑了一下,他知道李志偉這己經是非常盡力了,讓他一邊收集情報資訊,還要上傳下達,還要在網路上查詢材料,現在還幫著整理材料,這己經是超負荷又超負荷了。
“杜隊,看來這高家應該藏了不少好東西的,那年代,跑出去,好多東西也帶不走的,這可能就是那個張與行最開始的發家資本。”
曹安瑞看到這裡,一邊給杜大用開啟吃的食盒,一邊看著電腦螢幕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