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說到這裡,把手裡的菸蒂給踩滅了。
“再看張梅,在家排行老二,最小的男孩在家排行老六,就這樣的情況,她還有一個最小的妹妹,兄弟姐妹七個,六個女性,一個男性,而這些姐姐,就是這個男孩成年的保障,從上學,造房子,結婚,到有孩子,這些姐姐都要學會承擔。”
“她們一旦走上那條路,父母哪怕心知肚明,也會睜隻眼閉隻眼,真的不再給錢了,父母也覺得無所謂了,因為還可以有其他的姐姐可以壓榨。”
“所以這一對人,應該是有著相同經歷長大的,她們兩個能走在一起絕對不是偶然,而是在相互試探和了解才能夠在一起謀生活,可是夏鳴秋說的那些是什麼?一個在01年五月底離開,一個在01年六月底到來,這種情況可能嗎?我更相信,是張梅失蹤以後,馬槐芳才去的渠洲,而且我判斷,張梅可能還是和馬槐芳商量好了以後才先一步去的渠洲!”
“這就是夏鳴秋的陳述,讓我覺得矛盾百出的地方。”
曹安瑞聽完終於明悟了。
心裡這會兒也湧現出西個字,差距太大。
“好了,繼續在外面盯著,謹防她愛人陳罕過來。”
杜大用說完,再次進了詢問用的辦公室。
把詢問筆錄往桌上一放,杜大用繼續看了看夏鳴秋。
“夏鳴秋,剛剛我問的幾個問題,考慮的如何?”
“杜警官,我覺得應該就是王壽林告訴馬槐芳的,要不然馬槐芳也不可能知道我住在哪裡的!至於王壽林為什麼要說,可能是想著我和馬槐芳之間有個競爭,這樣他就可以享受齊人之福。”
“那個馬槐芳去我那裡大概是七八月份的時候,具體的時間我確實己經記不清楚了。”
夏鳴秋這會兒己經恢復了平靜,說話也顯得從容起來。
“夏鳴秋,馬槐芳找到你以後,主要和你說了什麼?”
“警官,她就是說王壽林是她的,讓我不要痴心妄想什麼的,我那時候也是愛王壽林愛的要命的,我哪裡會同意她的說法,自然就和她吵了起來,最後我們說了各憑本事,最後王壽林選擇哪個另外一個就退出。”
“到了02年11月,我和王壽林鬧掰了,我給馬槐芳打了電話,告訴她,我和王壽林掰了,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打那個電話,可能心裡就是不服氣吧!結果馬槐芳說,我掰了是我的事,但是她願意守著王壽林,讓我沒事不要再給她打電話,後來我們就一首沒有聯絡過了。”
“夏鳴秋,你的意思是,你在02年11月給馬槐芳打過電話,在這以後你就沒有和她聯絡過了,那你在和王壽林掰了以後,也就從來沒有關注過王壽林了?”
“沒有!那會兒我己經到了三江市,有一大半的原因就是不想再和王壽林發生糾纏,我那會兒天天喝酒,喝完就睡,有夜班就加班,反正讓自己忙碌起來,不忙的時候就麻醉自己,我知道那樣會傷身體,但是總比追求一段得不到結果的愛情要好,那樣真的會毀了我自己。”
夏鳴秋說完,深呼吸一口氣,顯得自己有些委屈。
“夏鳴秋,你當時在渠洲市區只租過一處房屋嗎?”
杜大用還是很平靜的說出了一個問題。
夏鳴秋一下再次愣住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說道。
“杜警官,我在渠洲市區不是在單位宿舍就是在自己的出租房裡,我在渠洲市確實只租過一套房屋。”
“夏鳴秋,你是什麼時候回到三江市的?是你自己主動離開渠洲市還是因為工作調動的原因?”
“警官,這個也要說嗎?”
杜大用點了點頭。
“我們醫院在三江設立了分院,所以我就從渠洲院區調去了三江院區,畢竟三江離著家裡也近一些,而且工資還漲了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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