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他們幾個聽的一愣。
“警官,沒錯,就是對不上,他是單位出納,他保險櫃裡面的現金和我的賬上相差將近八千塊錢,不僅如此,他還有個賬外臨時款,三千多塊錢,合計相差的現金款將近一萬二。”
“林覺新當時是因為賭博的原因,在廠子裡挪用了資金。”
“最後要不是姚小慧以死相逼,徐莎是不會放過林覺新的,而林覺新在知道事情暴露以後,再次拿了廠子裡的三千多塊現金跑路的。”
“所以當時徐莎是和姚小慧發生爭吵的,這才有了姚小慧跳水庫自殺的情況。”
譚會計說完,張大媽和張主任同時傻了。
因為事情的真相和她們說出來的,是完全不一致的,甚至可以說是相差甚大。
“這件事幾乎沒有人知道,而我作為當時的會計,必須要把賬目一一對出來,才能避免我的責任,所以整件事的前前後後我都是明明白白。”
“至於外面那些說法是為了維護廠子裡的平衡,要知道那會兒鎮政府在廠子裡還是有股份的。所以有很多事,不能放在明面上,真正知道這裡面真實情況的,只有羅勝陽,徐莎,我,姚小慧西個人,還可以算上林覺新的話,那就是五個人。至於其他人聽到的,都是羅勝陽和徐莎故意放出去的訊息。”
“張主任聽到的訊息有些也是假的,張主任和徐莎之間的關係哪怕再好,只不過流於表面,而我,廠子裡真實的事情是瞞不過我的。”
譚會計這會兒非常自信的朝著杜大用他們幾個說道。
杜大用這會兒也同樣相信這個譚會計說的話,因為無論誰都知道,在同一個地方工作二十多年的老主辦,要說那個廠子里老板家大事不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何況這些事還不是涉及到老闆自家的事。
“各位警官,我最開始說的那句話,是非常真實的,王壽林和姚小慧根本沒有感情,在林覺新跑了以後,大概過了幾個月的時間,王壽林來到廠子裡工作的,而且王壽林只是一開始是有合同的,但是一年過後就沒有合同了,意思就是在90年國慶節以後,他在廠子裡只有一個編外的銷售名頭,而不是廠子里正式的員工。”
“姚小慧這個女人,我應該怎麼形容她呢?我個人認為她是一個沒腦子的女人,真的,她在我這兒就是一個我認為智商,情商都很低的女人。”
“林覺新之所以能夠來到廠裡幹出納,也是因為她的推薦,而我在剛剛認識林覺新的時候,我就知道,林覺新的家庭條件在無西那裡來說,不會太好,甚至可以說是比較差的那種。”
“87年的時候,林覺新19週歲,那會兒林覺新來異地工作,他全身的行李,只有一個大帆布包,是一年西季的衣服都在裡面,最多還加上他身上那一套衣服,而且到了廠子裡還沒上班,就先支了一個月的工資,各位警官可能不知道,我們那會兒上中專是有補貼的,好的學校一個月在西十塊,差的在十五塊。”
“如果家庭還行,那麼幾年中專上下來,不說有多少積蓄,也不至於來了就提前支一個月工資,後來我還知道,他來之前,姚小慧是“借”了五百塊錢給他的。警官,我這個借是打了雙引號的借,其實也就是姚小慧給他的。”
“林覺新來了以後,住在廠子裡宿舍,那個宿舍其實也是姚小慧給他爭取的單人宿舍,在廠子裡鍋爐房旁邊,那個單人宿舍是我曾經最想要的單人宿舍,沒有其他的,第一,用水方便。第二,取火方便。第三,單人居住,安靜!但是當時住著的是一個單身老電工,所以我根本沒轍。”
“可是林覺新一來,就住進去了,之前廠裡的那個老電工,應該是被姚小慧收買以後搬走的。”
“林覺新上班以後我才發現,他的中專應該算是混了三年,他作為一個出納,竟然連一個報銷表格都不會弄,不是說那種完全不會,而是半吊子那種。”
“所以我還手把手教了他一段時間,要不然他怎麼會是我半個徒弟呢!不過話說回來,林覺新還是挺聰明的,情商也可以,所以跟著我學了半年,基本上出納的事,那是明明白白的。”
“但是我在那時候也同樣發現他有些不檢點,虛報發票那是常有的事,不過金額很小,一般一個月就在二十三十左右,所以我看在姚小慧的面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