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到這裡，突然開始提出了問題。
“譚會計，林覺新離開廠子以後，後來回來過沒有？還有，在97年以後，你有沒有從姚小慧那裡聽說過林覺新？”
“幾位警官，我能說林覺新跑路是假的嗎？雖然我不確定這個訊息是不是準確，但是我有這種感覺，我是從姚小慧的態度上看出來的。”
“至於後期，我己經沒想過關注林覺新和姚小慧了，因為我的工作也很忙。”
“譚會計，你為什麼從勝陽集團出來？”
“我沒有出來，我只是不再去上班，我後期買了集團一些內部股，每年分紅也有西五萬，加上我老公現在收入也挺高的，我公婆和我父母年紀都大了，所以我就從集團財務總監的職務上下來了，現在還掛著一個顧問，一年給我發五萬，足夠用了。這多下來的時間就能多照顧我老公的生活起居，孩子上學的問題，以及家裡老人的問題。”
“各位警官，這是我家裡的事，我就不多說了，我可以說我家裡除了我，其餘任何人都和勝陽集團沒關係的。”
“我還是說我知道的事，也是你們關心的事，之所以我認為林覺新沒有跑路，那是因為姚小慧在八九年年底的時候，我和她偶然談到林覺新，我發現她談的很自然，這和林覺新剛剛出事那會兒，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不過這就是一種感覺，畢竟我認識姚小慧還是挺早的，她第一次來廠子裡，還是83年，那會兒她才14歲，還在讀書。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是86年，那會兒她是17歲，那會兒她己經來廠子裡工作，在後勤工作，就是發勞保用品，生產工具之類的。”
“我和她的年紀相差五歲，說不大也不大，但是我心智比她成熟太多，我總感覺我大她十來歲左右，我不知道是我太成熟還是她太不成熟。”
““八九年過完年，林覺新跑路，到了年底這才過去大半年，其中還折騰了幾個月，我就能看到她和之前談論林覺新時候差不多的神情，我肯定會想的很多，雖然我沒有看見林覺新，但是我從她身上能感覺到林覺新的存在。”
“不過不管那會兒誰問她和林覺新的事，她都表現的不高興，可是在和我談論的時候，不會顯示出不高興，而是有過去那種神情，這可能也是因為，她心裡覺得她小姨特別相信我的原因。”
“知道91年夏天的時候，我再和姚小慧談論林覺新的時候，她之前恢復的那種表情再次沒了，就像林覺新剛剛跑路那會兒的表情差不多。”
“而且她那次在和我談論的時候，後期顯得有些應激，最後有些惱火的和我說，再也不想聽到林覺新的名字，那會兒我就知道，在89年下半年到91年夏天這段時間，雖然她談戀愛，然後又結婚了，而且整個過程之中，姚小慧沒有排斥情緒，似乎己經接受這段新的感情和婚姻，但是她一定有什麼支撐著，而在我這裡，唯一能夠支撐姚小慧情緒的，除了林覺新，我想不到其他人。”
“所以在這以後，我再也沒有提過林覺新的名字，除非姚小慧主動提起，同時也很少再關注姚小慧的種種，除非她自己來到我這裡和我說話。”
“而且從96年以後，姚小慧就基本不來廠子裡，97年過後，更是不來了，到了王壽林死了以後，姚小慧也只是偶爾來廠子裡看一下她小姨，接著到了05年，我就離開廠子裡，除了有重大的事情，我基本不回廠子的。”
“接著我來說說我印象中的王壽林。”
“首先，我要說王壽林極其聰明！他的聰明不僅在智商上，他的情商在我眼裡更好一些，他從來不會認為別人為他做點什麼是應該的，該給的回饋，該說的感謝，一樣不落。”
“他進廠子裡以後，整個廠子的銷售能力是明顯不足的，後來他一個人帶著廠子裡的產品材料跑京城，跑申滬，跑廣粵，愣是把一個按部就班的廠子給加班加到沒個停！”
“所以那會兒徐莎就特別看重王壽林，正好姚小慧也是王壽林救的，那麼徐莎就有了撮合之心，這也是王壽林後來能夠和姚小慧談戀愛結婚主要原因。”
“只不過，我認為王壽林是想掙錢，而姚小慧則是需要王壽林給她遮擋林覺新的存在。”
譚會計還是很冷靜的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