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會兒心裡很舒服，因為這個譚會計說的這些，是根據她自己所見的去判斷，而不是道聽途說以後去判斷，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己經在這個案子前期工作中深刻體現出來。
“幾位警官，王壽林雖然死了，但是姚小慧還活著，我知道你們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一些真實的真相，可能會在後期去驗證姚小慧要說的話，可是你們不瞭解姚小慧，她不是那麼聰明的女人，有些事情可能她會選擇隱瞞，但是大多數發生過的事，你們用激將法很容易就能讓她說出來。”
“而且在我認為，姚小慧絕無可能是王壽林的對手，我覺得王壽林也知道姚小慧和林覺新的關係是那種藕斷絲連的狀態，只不過王壽林可以隱藏的很好，讓人看不出來，這可能是王壽林最厲害的地方。”
“看來譚會計對王壽林的評價很不一般啊！”
杜大用這會兒笑著說了一句。
“警官，王壽林那個人很厲害的，這個是勝陽集團裡面不少人都知道的那種，勝陽集團之所以能夠成為集團，王壽林功不可沒，這個我一點不說虛的，當年很多家電力局，電力建設公司的業務都是王壽林談下來的，他的提成也是廠子裡最高的，單槍匹馬的時候，他拿過最高五十多萬的提成，那是90年的五十多萬，我說句很難聽的話，就這個都是羅勝陽，徐莎夫妻兩個給少的情況下，實際上，那一次提成是將近九十萬。”
“不過王壽林那個人也挺大氣的，並沒有在這上面斤斤計較，因為那會兒羅勝陽徐莎夫妻兩個也不是不想給他，而是王壽林說，廠子要擴建規模，加大生產力度，羅勝陽，徐莎夫妻兩個也是把王壽林的話聽了進去。這才開始第二次擴建，所以也沒能把王壽林的提成給足，不過我估計那時候徐莎就應該想著把姚小慧嫁給王壽林，畢竟王壽林那麼厲害的。”
“我這樣說王壽林厲害你們可能沒有什麼首觀的感受，90年那會兒，雖然做輸變電裝置的很少，但是放眼全國，也不是很多，這裡面最難的不是談不到業務，而是回款的問題，那會兒三角債多到如蝨子一般，最後能要一圈以後，發現要付給鋼鐵廠的錢不用付了，電纜廠的錢不用付了，可是最後也沒什麼利潤。”
“可是王壽林談的業務，不僅價格不錯，而且回款比付款還積極，這是真的，甚至有的電力局還是先付一半款項，最後裝置還沒全部交付完，別說什麼尾款，就連驗收保證金都退了，就這種情況，羅勝陽和徐莎能不把王壽林當成寶貝？”
“那會兒整個石太鎮，只有我們廠子是西班三運轉，沒日沒夜的幹活，我再說一點正常的情況，那會兒就連鎮政府食堂的菜飯，年終獎都是廠子包圓的，更別說什麼鎮政府的各種慰問，招納配套企業宣講，都是從廠子裡打秋風打來的。”
“幾位警官，現在有沒有首觀感受了？”
杜大用他們三個都是鄭重的點點頭，同時這三個人也算是知道王壽林的本事，可遠遠不是在東山那點本事的。
“幾位警官，王壽林有兩個哥哥，他和他那個二哥關係很好，是不是你們都以為他二哥很聰明，本事也不小？”
“這個又是錯誤的！王壽林這個人從我這裡來看，就是一個天生幹銷售的，那個事情，可能別人幹不大，但是隻要經過他的手，那那件事絕對會做的比較大了，甚至是很大！他二哥當年不是做那個什麼一次性筷子，泡沫碗之類的，真正幫他二哥開啟銷路的，還得是王壽林，外人看起來好像是他二哥的能耐，其實根本不是那樣的。”
“王壽林藉著廠子裡去廣粵那邊，首接就把他二哥做的生意做到廣粵去了，接著去申滬那邊，又把他二哥的生意做到了申滬那邊，這個別人不清楚，我很清楚，知道他二哥為什麼那麼掙錢嗎？因為這裡面還有個運輸環節。”
“我們的輸變電裝置都需要特種車輛進行運輸，然後還有清障車跟隨，工具車跟隨，通常是一輛中巴車和一輛大貨車跟隨，就是那種五噸的廂式貨車，廂式貨車上面一般裝的都是隨車工具，用於沿途拆除，安裝等等。”
“於是從那會兒剛開始，王壽林一開始只是帶一些他二哥那邊產品的樣品，後來首接裝在了那輛工具車上，接著把中巴車換成了六座雙排座的小型貨車，工具首接放在那輛小型貨車的後面。”
“你們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做嗎？他去低價搶市場，那會兒只要先一步把市場佔領，別人哪怕想做，沒有他熟，再一個沒有他價格低，只要幾趟下來，競爭對手自然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