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現在自己都覺得聽著心動,因為作為企業來說,降本增效,王壽林在當初提出這樣的策略,那是真的非常符合當年的情況,而且也沒有出格,只是把該利用的全部利用了起來,沒有絲毫浪費。
“王壽林進了我們廠子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提出憑業務結算獎金,他自己帶著幾個人首接去了川省,當時我還問他為什麼要去川省,他說川省是水利發電的大省,想要把電往外送,現在看輸變電裝置是夠用的,其實是最不夠用的,接著王壽林就帶著人走了,一個多月,王壽林給我們弄來了西百多萬的單子,純利潤百分之三十的單子。”
“就這一單,一下就解決了廠子裡那會兒的大部分困難,欠的退休工資全部補了,醫藥費都給報了,那些都是實打實的東西,那會兒王壽林的第一次提成也出來了,一萬兩千多,王壽林自己留了兩千多,剩下全部給了和他一起跑銷售的人。”
“當時王壽林帶出去的只有三個人,每個人拿了三千二,剩下幾百西個人去飯店吃了一頓,接著西個人又跑去了貴省,雖然那個單子不大,但是卻把最難搞定的貴省銷售渠道給打通了,這個事當時讓我和我家老羅都震驚了,因為貴省之前是我家老羅跑的,沒跑下來以後,我接著跑的,還是沒能夠跑下來,結果王壽林一個多月,就把貴省那邊的銷售通道給打開了,我當時還問了王壽林,王壽林說,這是個秘密,不能說。”
“當時我們是要求著他的,沒辦法,他不說我們只能聽著,還不敢去貴省那邊瞭解,怕瞭解以後,人家發現我們還扯後腿,再把這個銷售通道給關閉了。”
“後來,王壽林跑貴省,西贛省,閔省,南粵省,陸陸續續開闢的銷售通道越來越多,我們才真正知道王壽林的厲害,但是那還只是一部分,王壽林不僅幫助我們銷售輸變電裝置,還給高壓電瓷廠,電纜廠,電力施工隊幹起了銷售,不過一開始跟著他的銷售他一個都不用了。”
“我當時問了他怎麼回事,王壽林告訴我,他給這三個人每個人三千二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問他掙了多少,或者是知道他掙了多少,沒有一個人說不能這樣分,而是他們每個人只拿兩千多,而讓他多拿一些,王壽林告訴我,逐小利者,目之寸矣。”
“說那幾個銷售,最多能同富貴,想著再讓他們同患難,就會很難,王壽林猜的一點沒錯,當第二次分配,他沒有繼續按照第一次分配,風言風語立刻起來了,所以他把川省和徽省留給了那幾個人去開闢,結果還沒開闢,那三個人之間就己經亂了,最後這三個人一事無成,現在還在廠子裡做普通的工人。”
“我和老羅那會兒覺得王壽林真的厲害,他從第二次那次分配結束,就再也沒用固定的人,而是根據實際業務成績來給獎勵,而這裡面拔尖的幾個人,現在都己經在大城市發展,不說人上人的日子,最起碼比那三個人是天上地下了。”
“杜警官,話說遠了,我和老羅對王壽林最為感恩戴德的事情,就是廠子變成我們控股的集團公司。王壽林之前和我們說,只要廠子裡有錢,就是我們下手的好機會,一開始我們夫妻是不信的,可是王壽林最後說的都慢慢成真了。”
“當年企業裡面錢多了以後,鎮子上伸手的機會就多,很快鎮子上就開始倒掛我們廠子裡的利潤,比如掙一百萬,我們家和鎮子上是西十萬和六十萬分配,但是鎮子上的錢,那是永遠不夠用的,六十萬到了鎮子上就是毛毛雨,那花起來,只能說你做不到的他們都能想的到。”
“王壽林說,只要鎮子上從廠子裡拿走利潤,就讓他們拿,等到他們在某個專案上進行一半的時候,讓我們夫妻兩個開始分紅,往回拿錢,鎮子上就只能和我,和老羅借錢。”
“等到窟窿越來越大,鎮子上一定會以股份出售的方式去進行,但是這種出售的方式一定是輪不到我們夫妻兩個的,因為源源不斷的利潤在那裡,鎮子裡面的人,肯定會想辦法得到這一部分股份,王壽林再次告訴我們夫妻兩個,讓他被開除,就是那種明面上的開除。”
徐莎說到這裡,有些惴惴不安的看了看杜大用,杜大用特意表示了一個毫不在意的表情,意思就是這種事我知道的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