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很快向著洪作鵬提出了這個問題,可是洪作鵬這會兒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洪作鵬,當時周純青給你看那張照片的時候,他是怎麼描述的?”
“怎麼描述?杜警官,沒有描述,當時周純青找到我,說發現一張照片,後面有地址,照片裡面的內容是大量的美鈔,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都是假的,然後周純青說了一句,萬一是真的呢?”
“就那一句話,我就動心了!因為我那會兒唯一可以補救的辦法就是補上拿走的錢,再用一筆錢作為捐款,把自己廉政賬戶和別人送來的錢進行對沖。”
“洪作鵬,周純青怎麼和你一樣的?按道理說周純青也沒什麼大的來錢路數,他完全不需要像你那樣去平自己的爛賬。”
“杜警官,周純青的爛賬比我還多,他在家是老大,他下面還有兩個弟弟,關鍵是兩個弟弟都不太爭氣,要是擱一般家庭,他們兩個早就被抓起來送勞改隊去了,大弟弟涉嫌牆堅被周純青給當成戀愛糾紛處理了。小弟弟和別人打架,把別人打成重傷,周純青光是賠錢就借債借了一大堆,最後還是找了我,我又託社會上的人,把這件事給平了。還有一些其他小事我就不說了,反正周純青給家裡那對父母還有那對兄弟給拖累死了。”
杜大用這會兒聽著才覺得真實,因為一首在詢問和審訊中,杜大用這會兒真的沒辦法對周純青和袁佳亮做全面的盡調。
“杜警官,也就是周純青那對兄弟的兩起案件,讓我可以放心大膽的用周純青,不過話說回來,周純青這個人還是非常重情義的,所以張安那件事上,我個人懷疑,張安肯定有什麼事做的不好,這才讓周純青最後可以心平氣和的接受把張安滅口,要不然依著周純青的性格,他應該做不出這樣的事,不過這個我只能說是依著我對周純青的瞭解產生的懷疑,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其他事實可以佐證。”
“洪作鵬,說說袁佳亮什麼情況!”
“杜警官,袁佳亮原來是石太鎮鎮政府後勤管理辦的,後來鎮政府改革以後,就把後勤管理辦一剖為二,一部分繼續放在鎮政府裡面,一部分成立了鎮政府第三產業產業辦,袁佳亮就是那會兒進的產業辦,也成為了產業辦保衛科的科長,等到九三年的時候,開始逐漸裁撤政府單位的下屬企業,袁佳亮就去了石太鎮派出所。”
“在石太鎮派出所工作五年以後,袁佳亮被調離,去了三江市局治安大隊擔任內勤中隊中隊長,01年的時候,袁佳亮從內勤中隊調離,在三江市局擔任警務保障科科長,首到04年和我結果一樣,被捕。”
杜大用聽著這個科室就不覺得奇怪了,因為這個警務保障科那可是真正管著全域性民警吃穿用住行車錢房七大項的,一個縣級市市局的財政,採購,基建,報銷,食堂,車輛排程等等都歸這個科室管。
別看職務不是很高,那真的是能搞好上級關係,還能對外搞好關係,肥的流油的部門。
不說其他的,就全域性的水電網維護和基建工程,房屋修繕就能讓心懷不軌的吃到撐。
“洪作鵬,那個張安還真的對這個袁佳亮很不錯的,估計張安最後出問題應該和他有著莫大關係的。”
“杜警官,你也是警察,對咱們組織架構那肯定是門清的,張安調離以後,把周純青放在了業務口,把袁佳亮放在了政工類口,他的野心也就能看出來了,如果不出事的話,用不了幾年,張安就能調回來擔任三江市局一把手。”
洪作鵬說的這一點,杜大用同樣沒有反駁,法制支隊屬於業務支隊,副支隊長一般為正科,到了三江市肯定先是擔任政法書記,兼任市局一把手,自然也就到了副處級。
只不過很少有從法制支隊調到縣級市擔任政法書記的,所以這個方面,張安應該是有人支援的。
杜大用分析了一下以後,把裡面重要的點先摳出來,這樣在對張安做盡調的時候,就能找一個合適的切入點。
“洪作鵬,張安有沒有和王家兄弟有過接觸?”
“不知道!杜警官,我己經把最重要的事都說了,至於張安,周純青,袁佳亮三個人的事,我是真的不清楚的,周純青和我之間,就是那一筆錢的事,我沒有交代的原因也和杜警官說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