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麼重要的資訊,這傢伙到現在才說了出來。
杜大用這會兒似乎有些明白了。
周純青留在三江市局刑警大隊當教導員,應該就是張安的意思。
難道殺人的人是周純青?
杜大用腦海裡突然跳出這樣的一個想法。
可是周純青和王壽田,王壽林在表面上沒有任何聯絡啊!
杜大用這會兒腦子再次高速的轉了起來。
不對!這可能是針對調查人的陷阱。
在杜大用認為,雁過留痕,人行留跡,如果周純青和王壽林有過交集,哪怕只有一絲絲,他家裡所有人一個都不知道,那就是完全不對的。
既然周純青和王壽林不熟悉,那麼王壽林也好,王壽田也好,不可能對他沒有任何警覺性的,而王壽田,王壽林的被害現場,那是擺在那裡棍打不動的現實,必須以及肯定是熟人作案,因為人是有下意識行為的,尤其是針對陌生人來到家門口,一定會有自己的警惕性,這不是什麼心大就能解釋通的,一個人可以說心大,兩個人還是如此?何況王壽田和王壽林那也是人精中的人精,不可能沒有任何警惕性,哪怕對方是個警察。
“袁佳亮,當時你通知張安的時候,張安是什麼態度?”
“杜主任,沒什麼態度啊,就說了我知道了幾個字,也沒讓我繼續關注什麼,從頭到尾好像只有一次讓我關注過,是03年上半年的時候,當時是一起經濟案件,好像是換匯的案件,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撤案了,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日期我肯定沒有記錯,就是03年上半年的案件,大概是三月份的時候,我記得沒過多久就是戴口罩的時候了。”
杜大用聽完以後,心中咯噔一下。
換匯和之前姚小慧說的金融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袁佳亮,你怎麼知道撤案了?”
“杜主任,張安讓我關注的東西,我肯定不會只關注到他說的內容,我也不是那麼沒有眼力見的人,所以我關注了一下後續方面,結果發現那個案子在三江經偵大隊三中隊偵查了二十二天以後,案子就突然撤銷了,給出的理由是證據不足,涉案嫌疑人的名字我記得不太清楚了,我不知道現在能不能查到這起案件。”
杜大用迅速把這個情況進行了記錄。
別看這些訊息看起來微不足道,但是杜大用知道一旦將案件中很多線索貫穿起來,那麼這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資訊,可能就會為案件帶來想不到的轉折。
“鞠淼,你們市局這個經偵大隊大隊長什麼時候上任的?”
“杜主任,去年的時候,我是第一批調整的,他是第二批調整的,不過經偵大隊在04年也出過紕漏,大隊副大隊長,還有三個經偵民警全部被抓了起來,好像牽涉到一起集資詐騙案,案值也不算高,三西千萬左右,不過聽說被這幾個黑掉的錢不少,杜主任,只是聽說,可能有個六七百萬左右。”
鞠淼剛剛說半截,杜大用電話震了起來,李志偉的資訊來了。
“杜隊,我通查了所有資訊,如果算可疑的,只有一個人,三江市局情報中心主任於亮,他是在98年上任,01年因為疾病去世,之前是渠洲市局法制支隊案件稽核大隊副主任科員,在98年突然空降去了三江市局情報中心擔任主任,這次空降應該和張安有一定關係。”
杜大用還沒來得及問,第二條資訊又來了。
“杜隊,於亮的相關材料己經發到郵箱裡面去了。”
杜大用回覆了謝謝以後,立刻打開了自己的郵箱。
“於亮,出生於70年西月,88年考上錢塘公安專科學校,91年畢業以後分配到錢塘省渠洲市公安局渠江區分局杲鎮派出所,96年調入渠洲市局法制支隊法規大隊,97年調整到案件稽核大隊,98年調入三江市局情報指揮中心擔任情報指揮中心主任。01年八月十九日在家中休息時候,突發心肌梗塞死亡。其本人在99年,00年,01年三年體檢中均發現有心臟疾病,渠洲人民醫院心內科多次建議其就診,但未發現其本人有就診記錄。”
杜大用看完以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麼一個人三年體檢查出來心臟都有問題,可是這個人卻一首不曾就醫,難道這個於亮就不怕死嗎?
“袁佳亮,這個三江市局情報指揮中心的於亮你認識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