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佳亮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點了點頭說道。
“杜主任,於亮我當然認識,就是死的有點早,開追悼會的時候,我還去了,怎麼了?他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袁佳亮這會兒提到這個人的時候,明顯還有些吃驚。
“袁佳亮,你覺得於亮這個人沒有問題?”
“杜主任,我雖然不是個好警察,可是於亮應該還算是吧!他在工作崗位上,那真的是兢兢業業的,他家裡是有先天性心臟病的遺傳史,他大姐也是非常年輕的時候就沒了,還有他父親也是在三十五六歲,人就沒了。”
杜大用不由想到,這個於亮當時的體能測試是怎麼過的,可是就算體能測試過了,那麼體檢都查出來心臟有問題,正常的處理方式,都是讓他先去市局二線待著,接著去治療,市局應該也不會始終把他留在一線的。
但是現在人己經死了,杜大用這些問題現在可沒人可以問,只能慢慢去了解一下事實情況。
“袁佳亮,具體說說這個於亮,我不要那種含糊其辭的說法,我要的是你知道什麼說什麼,不要想著遮遮掩掩的。”
“杜主任,我只是認識於亮,可是和他很少打交道的,他在擔任三江情報指揮中心主任的時候,我還在三江治安大隊內勤中隊擔任中隊長,他死了以後,我才調入三江市局警務保障科擔任科長,接著我從警務保障科調到渠洲市局情報指揮中心擔任副主任,最後是04年六月被正式逮捕。”
“之前和他在一個辦公樓裡面上班,因為我們內勤中隊是在市局辦公樓裡面工作的,這才認識了於亮,因為他有時候要去我那裡調卷,就是那種正常的調卷,沒有什麼特殊的調卷。”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於亮那個人不喜歡交朋友,這個也是在三江市局裡面非常有名的一點,杜主任您是沒有接觸過那個人,他那個人看著就是一副生冷勿進的樣子,平常少言寡語,看他笑只有在領導開會的時候,會笑兩下,其餘的時候,那張臉就像是電視畫面被暫停了一樣,就是那種冷嗖嗖的樣子。”
“而且他離婚也早,聽說是二十五歲結婚,但二十六歲就離婚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不知道,當時是聽到局辦裡面的人說的。”
杜大用聽了一個大概以後,不由對佈局之人的智慧再次高看了一眼。
因為把這裡面的東西扒開以後,佈局之人似乎每下一手的時候,都是再讓偵破這個案件的警察要想很多,現在杜大用就在想,這個於亮有什麼值得佈局之人利用的地方。
可是想了半天,杜大用不知道於亮在這個案子裡面起到了什麼作用。
而且別看袁佳亮說出來的挺多,可是不能否認的是,袁佳亮只是個在幕布之前的人物,他的出現,以及他的存活,會不會就是讓他去面對後期偵查這個案件的警察,接著對偵查案件的警察進行誤導。
因為袁佳亮現在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是真的背後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同樣還有這個於亮,他到底是被故意安排進來的,還是自己受到其他領導欣賞調整到基層的?然後張安讓他成為接著誤導警察的警察。
杜大用此刻腦瓜子裡面,也是各種矛盾的想法相互對沖著。
對於杜大用來說,有用線索上的人沒了,張安沒了,周純青沒了,現在加上一個於亮也沒了,而王壽林那邊最重要的錢思棠也沒了,且不管是失蹤還是死亡,亦或者是隱匿,但是結果就是沒了。
杜大用正在想著,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溫市的電話。
“杜主任,我是溫市刑警……”
“我說程支啊!你就趕緊說答案吧,我這兒正在監獄裡面提審。”
“杜主任,找到一具骸骨,因為法醫要進行鑑定,所以我耽誤了一會兒,從這具骸骨的身高以及骨齡來看,非常符合你那邊提供的人選,我個人覺得是林覺新的可能在八成以上,屍體當時就埋在上坡右手邊,根據法醫初步檢驗,林覺新是遭遇了鈍器打擊,接著被掐死的,因為骸骨的脖頸部位有明顯的骨折現象,說明當時的兇手,使用的力氣很大,還有,屍體是被脫光了以後埋起來的,埋藏的深度在一米六高的深度,寬度不大,在一米左右。”
“根據挖掘現場的法醫判斷,能在山坡上挖這麼大的一個坑,犯罪嫌疑人的力氣應該非常大,而且膽子也大,耐心還非常好。”
杜大用聽到這裡就知道,王壽田十有八九就是犯罪嫌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