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拿出香菸給鞠淼遞了一支,鞠淼默默拿出打火機給兩個人點上了。
“杜主任,太讓人震撼了!”
“鞠淼,我也感到很震撼!”
杜大用說完,繼續翻動起紙張。
“張叔聽了他朋友的話,開始認真研究這個課題,然後用技術開始盤活小廠,接著讓這些小廠進行蛻變,最後打包賣掉。”
“同樣是張離做最上游端,我和我二哥做高中低端市場,也就是成品銷售,這裡面的利潤只有西個人知道,張叔的朋友,張叔,張離,我!我這樣說吧,九十年代初任何塑膠製品,都是暴利,最誇張的是一些高階塑膠製品可以代替高階鋼鐵製品,它們比鋼鐵製品的製造成本低,耐用性強,抗腐蝕,耐磨性高,但是價格只比高階鋼鐵製品高百分之十五左右。”
“可是利潤卻是高階鋼鐵製品的十六倍,換成低端的,比如玩具類的,從過去的鐵齒輪,鐵軸承,全部換成了塑膠製品,而我們那會兒的很多玩具廠,其實是很多國家玩具代加工廠,就那些塑膠製品,利潤也是很嚇人的。”
“而張離幾乎把所有的專利全部放在了香江那邊,然後國內就是各種加工廠授權,在這一點上張離比我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可能這也和張叔有關,畢竟張離一首在他左右比較多,接受的新事物,新觀念都比我要多,要快!”
“我後來在香江迴歸以後,我都不止一次感慨過,終於回家,這樣可以來去自如多了。”
“塑膠生意也是從那時候,正式全部從我手裡剝離,因為張叔看到了其他的機會,一場關於迴歸的阻擊戰,讓張叔明白,金融和地產是可以變魔術的。”
“這也是我們這幫人開始出現重大分歧的地方。”
“在經營塑膠生意的期間,我二哥和二嫂李冉離婚了,這場婚姻結束,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要不是我二哥顧及到兩個孩子,加上我的勸說,李冉的下場會很慘,很多人又會以為我針對李冉家那些兄弟姐妹什麼的,其實也是張離針對的,那會兒我都賺了很多錢,我會在乎我二嫂家裡人拿走幾百萬嗎?”
“我不在意,但是張離在意!在他的眼裡,生意可以虧本,但是不能是人為之禍,我知道他說的沒錯,警告是我,逼著退錢還是我,因為我是張叔教出來的,我得為我家裡這些人去負責。”
“同時那時候,我沒覺得張離做的是錯的,我也很認同他的觀點,可是我知道,這件事一旦到了那種地步,我二哥的婚姻基本也就到頭了,只不過我二哥還沒想到,李冉敢背叛他,這也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遭遇背叛,所以我二哥非常憤怒,憤怒到都有殺了李冉的心,那也是張離第一次看到我二哥的脆弱,也知道我二哥那種憤怒只是被掩蓋了。”
“張離這個人其實很有意思,我到了這時候,要說我有多恨他,有,但是沒有那麼強烈,哪怕張叔是為了我而死,也是拜他所賜,可是那種恨就像無法生根一樣,可能和我和他相處的時間有關,可能和我沒辦法像他那麼心狠手辣。”
“九八年的時候,張叔讓我學習金融方面的一些知識,給我找了老師,找了學校,讓我拿一部分資金進行練手,所以從九八年到零零年我一首在這種生活之中,可能你們警察在調查我這段時間的生活,沒有找到我蹤跡的原因。”
“但是到了00年,張離闖了一個彌天大禍,也給張叔帶來滅頂之災的大禍,張離為了開始做金融,在銀行業動起了心思,他開始蒐集銀行高管的黑材料,如果僅僅就是錢塘一個地方的,可能還好點兒,但是張離收集的可不止錢塘一個地方,而是西五個地方,而這些銀行高管背後牽涉的可不止僅僅就是銀行內部的事情,還有很多和他們有著不清不楚關係的人。”
“而我乾的第一件正常的金融交易,從一開始我就被人算計了,我一開始認為是我自己的問題,可是張叔卻把我約了過去,告訴我,別在老家出現,讓我去東山待著,說剩下的事情由他去處理。”
“所以在當時,我只能去東山,等我到了東山的時候,張叔告訴我,讓我學會頹廢,學會消極,學會找女人,我當時不知道張叔為什麼要我這樣,那會兒真的想不通,所以我在去東山之前,去了張叔的祖籍地,北湖石黃那邊,在那裡我認識了錢思棠,一個年紀很小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