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壽林這段話,的確讓杜大用有些感同身受,曾經他的家庭也遭遇過這樣的情況,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後給撐著,也許他的家庭也會被毀掉,他的警察生涯可能就此結束,所以別人不一定有什麼感受,杜大用那是一定有的。
“我大哥王壽安是個好人,但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大哥,他一首以為救了別人一家,那些真的是人家願意給他的回饋,其實人家是為了把他們一家塑造成知道感恩的一家人,這個在政治上的得分是非常高的,如此一個全家品性都非常高風亮節,懂得知恩圖報的,領導為什麼不喜歡?”
“但是我大哥只知道不停的索取,我聽取了張叔的意見,帶著我二哥去勸說我大哥,他還要打死我們,要不是我後期給人家主任不停的回禮,不停的說我大哥的好話,我大哥別說做好魚蝦生意,他現在的日子只會很一般,我大哥那種人應該怎麼說呢?只有眼前的那麼一點東西,這後面的利益關係很多時候被他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要知道那個水溝只有一米多深,冷是冷了一些,死還是不那麼容易死的。”
“還有一點,他救的主任妻子是最後一個救的,而主任之所以能當主任是離不開他妻子孃家的,要不是我託人過去維護,我大哥永遠不知道人家主任妻子在背後怎麼說他的,不過人家畢竟要維護好形象問題。”
“說完我大哥,說說我的二哥吧!我二哥這個人,話不多,有狠勁,重情義,這三個方面是好的也是不好的,不懂溝通的好處,有時候情緒激動過於莽撞,重情義容易被人揹刺能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林覺新那個男人我早就知道了,我己經和我二哥說了我不在乎姚小慧會如何去做,我在乎的是在姚小慧這根線上面獲取什麼,當我二哥知道以後,他卻和張離兩個人對林覺新採取了極端措施,殺了林覺新,姚小慧那會兒根本不會和林覺新去國外,對於姚小慧來說,女兒很重要,她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她己經在對林覺新漸漸失去信任。”
“後來我才明白,這是張離的計策,沒辦法,因為這件事我和張離說過,張離表面上看起來義憤填膺,但是在實際中是個計劃高手,我和他都是張叔教出來的,不過張離並不比我差在哪裡的。”
“只不過那時候的我,也沒有發現這一點,畢竟是張離和我二哥一起殺的林覺新,我不能認為一個幫著我報仇,還敢和我二哥一起動手殺人的兄弟是壞人,是他的苦心設計,當時的我,沒有那麼深沉的心思。”
“後來我才知道,我二哥殺人的手法都是和他學來的,而林覺新只是我二哥的實驗品。”
“看到這裡我想正在看的刑警會不會在想,為什麼我二哥會和張離走的那麼近卻沒人知道?”
“我和我二哥都有一段時間消失過,我們在申滬的老鱉換舊家電就是張叔的主意,那邊也是張離在負責,張叔找的家電修理工,負責翻新,包裝!別小看這個包裝,在八十年代,那個紙殼子就是家電的象徵,很多人都以為我們後期沒有做了,那只是張叔交給張離去做了,因為錢塘那會兒己經開始慢慢有了起色,而附近的徽省,南河省,西贛省,東魯的農村,還有蘇北的農村,都是可交易物件,那個市場非常大。”
“在這個過程中,張離讓利給我二哥很多,而我二哥又特別的重情重義,張離知道這些,他覺得我沒有一定的把握,但是我二哥他有把握,事實上他也做到了,我二哥從那時候起己經對他不設防。”
“而我當時想著的是從姚小慧姨父和小姨那裡重新跳出來一條線,可是沒能擺脫張離,張離利用他的關係網讓我在輸變電裝置的上中下游紮下了根,就那幾年,我掙了三個多億,都能買下羅勝陽,徐莎那個廠好幾個!”
“而且羅勝陽和徐莎夫妻兩個人的廠子如何發展,是張叔寫的計劃書,但是卻被張離修改了,要不然不會讓羅勝陽和徐莎兩個莫名其妙繞了那麼多彎子。”
“之所以一定要寫這麼多,就是先要去梳理我整個人生開始到現在的情況。”
“下面我來說塑膠生意的過程,這也是我們能夠聚集財富最快的專案。張叔的朋友在90年的時候,就和張叔提出了塑膠產業的佈局,那可不是單一性的在錢塘佈局,而是在全國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