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詫異，“臣妾不曾在皇上面前跳過舞呀。”
“朕以前去過沈家，看到你在院中練舞。”墨臨淵說，“朕是去找沈相的，不是有心要撞見你學舞。”
“……”沈丹裳臉頰有些燙，她所有的才藝中，跳舞是最差的，她小時候還懶，根本不願意動，他到底哪裡看出她跳得好了。
一曲舞畢，劉瓊微微喘息著跪下行禮，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墨臨淵，想要得到墨臨淵的讚賞。
墨臨淵點了點頭，卻是看都沒看她：“不錯。”
沈丹裳的視線投向謝聘婷。
謝聘婷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眸與沈丹裳對視，眼中閃過一抹嘲諷。
“皇上，臣女今日獻上一幅畫。”謝聘婷站起身，如一朵婉約清麗的白梅惹人注目。
她畫的是今日獵場的盛況。
萬馬奔騰，旌旗獵獵，皇上騎在駿馬上，彎弓射箭，英姿勃發。畫工精細，筆觸老練，尤其是畫中皇上的肖似，幾乎可以認出眉眼。
“畫得真不錯。”何太后讚賞地點頭。
“皇上，秀女一個個都如此優秀，應當早日進宮，也可陪伴皇上解悶解愁。”
墨臨淵笑了笑：“畫得不錯，賞。”
謝聘婷眼中透出愉悅的笑，臉頰泛著兩團紅暈，“多謝陛下。”
接著又是琵琶又是笛子的，全都恨不得讓墨臨淵一次就把她們都記住了。
顧黛蓮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要罵一聲狐媚子了。
年輕姑娘們獻藝畢，晚宴也到了尾聲。
墨臨淵早已經無心觀看，與寧王和墨重傑說起了話。
“今日看到你的騎射，頗有你父王的風範。”墨臨淵對墨重傑說。
墨重傑謙虛道，“臣比不得皇上英姿勃發。”
“回去早日完婚，你年紀不小，該為你父王分憂了。”墨臨淵說。
“是。”墨重傑聽出皇上話中有話，下意識地看向寧王。
寧王只是笑瞇瞇地喝酒聽曲，一手還閒適地在腿上拍著節奏。
直到晚宴結束，墨臨淵都沒對哪個秀女特別關注過。
在墨臨淵準備起身退席時。
何太后：“皇上，何妃今日受傷，你該去看看她。”
“朕正有此意，且皇后已經讓人查清緣由，正好兩位母后也一併聽一聽。”墨臨淵淡淡說。
顧黛蓮聽到這話，那點拈酸吃醋的心思瞬間就消散了，她眼神閃爍地看向沈丹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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