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宋靈婉福了福身，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聽聞娘娘鳳體欠安，臣妾心中掛念，特來探望。”
沈丹裳擺了擺手，聲音沙啞無力，“宋昭儀有心了，本宮這病怕過人，你還是不要久留。”
“娘娘，怎麼在寢殿中還要戴著面罩？是怕被臣妾看到您的臉嗎？”宋靈婉聽到沈丹裳的話，並沒有離開，反而又走近了幾步。
她歪著頭打量沈丹裳的臉，正要伸手揭開沈丹裳的面紗時，被蘭青給攔住了。
“昭儀娘娘，不得無禮！”蘭青黑著臉呵斥。
沈丹裳似乎被宋靈婉放肆的動作氣狠了，捂著嘴咳了起來。
“本宮只是關心皇后娘娘。”宋靈婉皺眉說。
“蘭青，你出去，本宮與宋昭儀說幾句話。”沈丹裳低聲道。
蘭青欲言又止，“娘娘……”
沈丹裳看了她一眼，蘭青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下。
宋靈婉以為沈丹裳如今是知道自己要失寵，不敢再端出架子對待她。
“娘娘的臉該不會是毀了吧？”宋靈婉露出吃驚的樣子，她嘖嘖了兩聲，“當初你害本宮毀容，本宮也是痛不欲生，你如今倒是能感同身受了。”
沈丹裳瞳孔一縮，“是你！你動的手腳？”
宋靈婉挑了挑眉，“皇后娘娘，您病糊塗了，您在說什麼呢。”
“你……你……”沈丹裳急促地喘了一口氣，“這不是尋常的東西，你是怎麼拿到的？”
看到沈丹裳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宋靈婉笑出聲，“那皇后娘娘就要仔細想想，您在宮裡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本宮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沈丹裳恨聲說。
宋靈婉已經得意忘形，“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沈丹裳，你有這樣的下場，全都是咎由自取，雖然你配不上我兄長，但你們已經訂婚了，你為什麼要退婚，為什麼要進宮，你還敢成為皇后，你該死！”
沈丹裳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害死本宮，皇上也不會放過你。”
“你以為給你香料的人放過你了嗎？宋靈婉，你最近沒發現你的傷疤在發癢嗎？本宮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沈丹裳啞聲說。
宋靈婉的臉色一變，“不可能！”
“你若是半個月之內沒有解藥，你的臉不但會潰爛，全身還會散發惡臭，你比我更不如。”沈丹裳說。
聽到沈丹裳的話，宋靈婉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真的越來越癢了。
“沈丹裳，你是故意的，我一句話都不會相信。”宋靈婉尖聲叫道，轉身驚慌失措急步走出寢殿。
在宋靈婉離開坤寧宮之後，沈丹裳拿開臉上的面紗，露出光潔如玉的臉龐，只有眼睛和額頭的肌膚是上過胭脂，顏色顯得有些不一樣。
“娘娘，宋昭儀被嚇到了，她會不會去找給她毒香料的人？”蘭青走進來低聲問。
沈丹裳笑了笑，“她想找，那也要找得到。”
“嚇她幾天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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