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寵幸蘇貴人的訊息傳遍後宮時,坤寧宮的宮女們都小心翼翼地壓著腳步,連說話都放輕了幾分。
她們不敢在沈丹裳面前提起這件事,生怕皇后娘娘聽了會傷心難過。
畢竟自從皇后入宮,皇上便一直專寵於她,從未翻過別人的牌子。
如今皇后才剛懷上子嗣,皇上便寵幸了旁人,任誰心裡都不會好受。
沈丹裳卻像沒事人似的,依然該吃吃該睡睡,午後在院子裡曬了會兒太陽,還讓蘭青把新送來的桂花糕端來嚐了兩塊,心情看起來好得很。
宮女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嘴,只當皇后娘娘是強撐著。
墨臨淵來陪她用午膳時,沈丹裳正靠在榻上翻一本遊記。
他走進來,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今日胃口如何?有沒有好好吃飯?”
沈丹裳放下書卷,笑盈盈地看著他:“臣妾胃口好得很,倒是皇上,昨夜辛苦了,今日怎麼還有空到臣妾這裡呢。”
墨臨淵挑眉:“朕辛苦什麼?”
沈丹裳湊秀眉挑了挑,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皇上昨夜真是勇猛非常,難道還不夠辛苦,叫了三-次—氺呢。”
墨臨淵垂眸看她狡黠的模樣,眼中也浮起笑意,他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皇后應當比誰都清楚,朕每天晚上需要叫幾次水。”
沈丹裳耳根微微泛紅,伸手輕輕推了他一把:“誰知道了。”
墨臨淵坐直身子,眼底的笑意卻沒散。
“有人到你面前嚼舌根了?”
沈丹裳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壓下嘴角的弧度,才慢悠悠地開口:“臣妾的人哪敢多議論,都怕臣妾知道了會傷心。”
“皇后傷心了嗎?”墨臨淵低聲問。
“若是真的,自是會傷心的,臣妾被皇上養得貪心了,只想皇上是臣妾一個人的。”沈丹裳說。
墨臨淵被她滿是佔有慾的話取悅,“朕本來就是你一個人的。”
他親了親她的面頰,“蘇貴人會來給你請安,你留她說幾句話,以後讓她多到你宮裡走走,她是朕留在宮裡保護你的暗衛。”
之前沒有動用蘇貴人保護沈丹裳,是因為沈丹裳還沒有身孕,不到最有危險的時候,但如今不一樣了。
他還是要謹慎些。
“皇上,會不會謹慎過頭了,如今何太后也不在宮裡。”沈丹裳不認為如今宮裡誰還能傷到她。
墨臨淵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謹慎些總是好的。”
沈丹裳反握住他的手,沒有再說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