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華公主在東都城等了整整三天。
她故意沒有在回來的第一天就進宮去請安,就是想要看宮裡的態度,她可是先帝唯一的嫡女,以前顧太后母子三人還要看她臉色過日子的。
可是,宮裡就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別說是顧太后,連皇后都沒差人來問過一聲。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那些世家的態度。
她回來後,本以為會有不少人家遞帖子來請安、設宴為她接風洗塵。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應付那些場面上的客套話,可一張帖子都沒有。
她派人出去打探,回來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殿下……如今宮裡沒什麼動靜,世家們也不敢擅自走動,怕惹了皇上和太后的忌諱。”
樂華當時沒有發火,只是端著茶盞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沉默了片刻,才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那人退下後,她手裡的茶盞便重重擱在了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咬著嘴唇,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只有眼底那抹光陰沉沉地暗了下去。
她怎麼能不惱?她以為憑她先帝嫡女的身份,憑她齊家宗婦的體面,回到東都城就算不能呼風喚雨,至少也該被人敬著供著。
可如今,她連一道問候的旨意都等不來,那些曾經在她面前低頭哈腰的人,如今連門都不上了。
齊婉坐在一旁,像是沒有察覺到樂華公主的惱怒,她輕聲問:“嫂子,我們……還要等嗎?”
樂華看著她那張年輕而溫順的臉,心裡那股翻湧的情緒忽然落下去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上的表情收拾好:“不等了,再等下去,這東都城就要把我忘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沉默了一會兒,“明日,我進宮請安。”
齊婉抬起頭:“嫂子,您要進宮了?”
樂華公主眸色陰冷,她當然不想就這麼服輸,可她也等不起了。
她是要來幫母后的,要是一直不進宮,她要如何開展後面的謀劃。
顧太后母子這麼給她難堪,她早晚是要算賬的。
“明日你同我一起進宮,婉兒,你要把握機會,皇上年華正盛,如今宮裡也沒有幾個妃嬪得寵,也就只有皇后一人有身孕,你若是能夠抓緊機會,將來她的孩子若是生不下來,那你的榮華富貴就來了。”
齊婉的眼神微微一閃,“是,嫂子,我會盡全力的。”
樂華公主走上前輕輕撫摸她的鬢角,“你與皇上小時候就認識的,他對你肯定會與旁人不同。”
“是。”齊婉聞言輕聲說。
……
次日清晨,樂華公主的馬車停在宮門外。
她沒有穿當年那身張揚的緋紅宮裝,換了一件石青色的常服,頭上也只簪了幾支素淨的釵環,整個人看起來比當年沉穩了許多,像是稜角被磨平了幾分。
。迫不容從然依子步的路走,直筆得然依背脊的可
。去走向方的宮寧慈朝,道甬的長長過穿,門宮進走








